陈炜唉声叹气:“哪还有工夫去看京城?大哥你给个准信儿,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家里人都快急死了,哪有工夫在这儿闲逛?”
“怎么?咱们家也有海贸?”
“你这话说的,东南沿海哪家跟海贸没关系?家家户户吃的就是这碗饭。咱们家虽然没有,但是家里的生意其实大部分都跟海贸有关。要是没了海贸,咱们家里去喝西北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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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最好的自己闻言陈安大怒,拍案而起:“四弟,我说过多少次,这些违犯法纪的事情不要做!不要做,怎么就是不听呢?大哥我在朝堂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们就在家胡来?”
这样的指控令陈炜大为火光,梗着脖子反驳:“大哥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年你要考科考,举族供应,我十八岁之前,连花楼都没去过,咱们家哪个人不是穿得破破烂烂?
现在你当了官,还做了朝廷的高官儿,翻脸不认人吗?家里大大小小近百口,吃喝拉撒你全都不管,不都是我们几个看顾着?那年你就说不要做海贸,好,那就听你的,凡是下海的事情咱们一点都不沾。
可你想过没,咱们家里这么多人怎么吃饭怎么穿衣?难道就指望着那几亩地吗?家里老人十来个,哪个没点病没灾的?咱们家要是不做海贸,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收大粪吗?”
“你不要胡搅蛮缠!我考上进士的时候家里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你最清楚,我看你们几个就是在蜜罐子里泡得久了,人心不古!”
陈家并不算是大族,充其量也只是小族。
原先家里百十亩地,也就刚够温饱,陈安一举成名,高中二甲十六名,陈家才在家乡变得十分风光,投献土地的不计其数。……
原先家里百十亩地,也就刚够温饱,陈安一举成名,高中二甲十六名,陈家才在家乡变得十分风光,投献土地的不计其数。
县里给了五百两银子,府里也给了好些产业。家中几个堂表兄弟也都很争气,把一个大家族经营得红红火火,惹人羡慕。
但是陈安是个爱惜羽毛的人,前朝时,很多事情他都不准许家里人做。
只是后来朝廷法度松弛,他们就算不做,周围人都在做,逼得他们也跟着下海。
陈安睁只眼闭只眼,权当没看到。
可是新皇登基后,陈安深感如此下去十分危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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