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有些不满地看着他:“怎么现在连你都开始和朕说起这些客气话来,难道不把我当兄弟了?”
他虽然当了皇帝,但那也是无奈之举,他承认的确是沉迷皇权,毕竟这样至高无上的权力,说一不二的权柄没有谁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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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最好的自己但他不希望以前的兄弟也因此疏远了他,搞得他好像一个孤家寡人,身边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知道这是一份强求,本身也与皇权冲突,但他作为一个人,始终还是想要寻求一个群体的参与感。
他都已经是皇帝了,全天下的东西都是他的,难道还不能够有三兄五弟,把酒言欢?
“徐威明咱哥几个之间,私底下不需要讲究这么多的繁文缛节,还是保持着原来那样。”
他甚至还转换了自称,可徐威明还是小心地奉承着,不敢真的将天子当做兄弟。
就算皇上真的有这个心,他这个做橙子的就要更加小心谨慎,得寸进尺就是放纵的开始,这是哪一天越过了底线,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即便的话语当中略带不满,但是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作为臣子应有的谨慎和小心,言行举止不敢有半分逾矩,不然传出去,于是他还不知道准备了多少份奏折弹劾他。
秦骁看着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就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有些不满,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发现什么都说不了。
君臣有别,这四个字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的肆意。
若是走得太过近,徐威明就会成为朝堂中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为众矢之的,就算他是皇上,但也不可能处处地维护着他。……
若是走得太过近,徐威明就会成为朝堂中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为众矢之的,就算他是皇上,但也不可能处处地维护着他。
想到这里,他有些失落。
“罢了,是我强求了……”
徐威明看他这落寞的样子,有些触动,张口欲说什么,想了一下,最终还是闭嘴,站在远处。
“陛下宣臣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秦骁这才想起来正事。
“大晚上的私底下把你找过来,是有一件事情除了你以外,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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