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阳摸了摸自己冗长的胡须,乐呵呵的笑着,一副谦和的样子,冷静的接受了大家的赞美。
“这些不过只是暂时的,皇上的脾气大家都有所知晓,这些只能够让他暂时退却想要以此来彻底改变他主意。”
“至少也拖出了一个月的时间,之后我们大家有一些其他的办法。”
但同样的也有不少的人泼冷水:“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到时候如果找不到好的借口,将皇上留下,离京还是不可避免,”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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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最好的自己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李长阳,这一刻他就是百官的定海神针,他都在等待着他发话。
李长阳不紧不慢的说道:“别忘了,春节过后,就是新一届学子的恩科考试,事关国杵,不可忽视,皇上是一定要留在京城盯着点,更何况还有殿试这个不可避免的过程。”
“如此一来,大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这段时间之内,难道我们还怕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来拖着?”
“高啊,科举考试关系天下学子与百姓,绝对马虎不得,这样的情况下,皇上休想出京,那就不得不待在京城了。”
秦骁此刻还想象不到他的那些官员们想到了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他,还在忙碌着自己的奏折呢。……
秦骁此刻还想象不到他的那些官员们想到了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他,还在忙碌着自己的奏折呢。
虽然说已经暂时稳定了,留在京城,但官员是真的害怕他时间太闲了,又想出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索性多给他留些事儿,他们自身的胆子也要轻松一些。
看着份额明显没有减少的奏折,秦骁气不打一处来:“宣内阁大臣。”
很快内阁的几位大臣就来了,个个都是胡子半白的老头,秦骁面对这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还真不好吹胡子瞪眼,心里面有再多的气,都只能够吩咐人为他们看坐,否则一旦他们在这御书房内有个好歹,皇帝的名声就彻底的。
他虽然一向不太注重这些身外之物,但也暂时还没有破罐子破摔成为昏君的想法。
等到几位大臣坐下,他这才说事:“几位大人年事已高,这些日子想必是精神不济,每天留到朕这里的奏折越来越多。”
“如果哪一位大臣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无力承担这些事,可以尽管告诉朕,朕并不是不讲情理的人,一定想尽办法都为你们分忧。”
他看着这里面年纪最大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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