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我总觉得自己做的要干净些,吃起来便不会有顾及。”
其实,皇帝的吃食都有专人监视,倒也不担心卫生问题。
但是她们这些妃子就不一定了。
“还请陛下移步,此处污秽,万万不可玷污了陛下圣体。”
杀鱼放血刮鳞,无论哪一种皆有腥气。
便是秦骁戎马生涯,不在乎如此,可终究还是有天下人看着天子。
若是沾染了腥气,怕是又要被人谈及许久了。
或许是秦骁在,永安做起菜来倒是没有往日那般费劲。
不得不说,潇江的鱼配上永安的厨艺,竟出乎意料的好。
秦骁夸赞了几句,永安却不好意思了。
“或是我知晓陛下的口味,故而陛下才觉得不错。”
圣意不可揣测。
这是常识。
但秦骁却是没有生气。
只是说:
“你有心了。”
终归永安心里还是有他的,只如此,便已然欣慰。
饭后,秦骁考校着女儿的功课,有表扬有鼓励,永安也自是知道,秦骁对他们的女儿亦是上心的。
只可惜他们二人只能在对立面。
若是秦骁没有夺位,
若是父皇将她许配与秦骁,
便是这样,她便真会一心一意服侍他一生一世。
这些问题永安思量过无数次。
若是这样,那该多好。
就在永安沉醉幻想之中时,秦骁让她带女儿回去。
夜,深了。
“父皇,您不来吗?”
秦瑜对着秦骁撒娇道:
“儿臣许久未有与父皇同睡了。”
永安自是知晓秦骁带了一些妃子过来。
虽然多是不受宠的,或者秦骁都没有宠幸过的。……
虽然多是不受宠的,或者秦骁都没有宠幸过的。
但此刻她怎能争风吃醋?
一边安慰秦瑜,一边拉着秦瑜回去。
可是秦瑜却不肯走。
她答应过母亲,要留下父皇。
虽然年幼的她并不知道留下是什么。
但是父皇留下,母亲就会开心。
秦骁知晓今夜无眠,并不想女儿陪着自己遭罪。
但是秦瑜却是倔性子,秦骁不走,她就不睡。
终归是自己的女儿,还是随了自己。
只是可惜,她是女儿身。
也幸亏是女儿身。
听得秦骁叹气,秦瑜仿佛是开了窍一般,主动开口:
“父皇,儿臣虽是女儿身,却也能够跟随父皇上阵杀敌,做那巾帼英豪!”
略一思索,秦骁便知是那新学对秦瑜开始产生了影响。
无论男女,生而平等。
“瑜儿可知,巾帼,并不只是上阵杀敌。”
“便是习得书中知识,也一样可以作出不让于开疆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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