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收着一个男人的东西吧。”
空青沉默了一会儿,提议:“我先收着罢,主子想出办法再说。”
“也好。”
只是她刚回去没清净多久,就有小厮来报:“不好了,前面打起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小厮也说不清楚,只说:“刚才外面突然来了一群人,其中一个瞎婆子特别厉害,打伤了外面几个住店的穿白衣服的女人,现在往园子里来了。红掌柜她们已经过去了。”
难道是梅超风?那和她一起的一群人又是谁?
“我们去看看。”落瓷对空青说。
路上遇到曲非和被她扶着的杨康,不由皱眉:“你们俩瞎凑什么热闹,回去!”
杨康抱拳:“听小厮描述,似乎是在下的师父找来了。我这就出去解释误会。”
落瓷冷笑:“呵,说不定她是来杀你的。”
杨康显然不信,但也没出口反驳,只是执意要出去,曲非也跟着帮腔:“姐姐,你多虑了。梅师傅向来待他不错,昨晚去归云庄也是去救他的。现在肯定是误会了我们扣押康哥,待他出去解释清楚就好了。再说,哪有杀徒弟的师父?”
一声康哥听得落瓷长叹一声,顿生女大不中留之感。
一般的师父的确不会随便杀徒弟,谁叫梅超风是个师控呢!知道不眼见为实他们是不会信的,也由得他们去。
另一边梅超风一行人已经到了园子里,却不止她一人,随行的还有黄药师和陆乘风。
原来昨晚落瓷他们走了之后,黄药师依然如原著中所说因郭靖杀了陈玄风而要动手杀他,黄蓉自然不许,从中调解。哪知郭靖生性耿介,认为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又因早前落瓷之故比原著中提早杀了段天德,没了需要手仞仇人的后顾之忧,一心赴死。
黄蓉恨他木头脑子不知变通,又伤心他不把她放在心上:“你死了我怎么办?何况还是我父亲亲自动手杀你。以后你要我如何自处?”
郭靖没想过这么多,只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便言:“蓉儿你莫伤心,我因失手杀了你梅师姐的丈夫,害得她受了这么些年的磋磨,我本该尝她一命。以后你也莫怪你爹爹和师姐,是我咎由自取。”
“你就想着补偿别人,你就没想过你死了要我怎么活?”
“反正我时常笨拙惹你生气,你那么聪明,自该又才思敏捷的儿郎来配才对。”何况他还是金刀驸马的身份,这样死了也好,便不用面对华筝和蓉儿二选其一的局面。谁的心都不用伤,全该他担着。
黄蓉听他如此说,悲愤欲绝。
黄药师虽不满意这傻小子做他女婿,但也容不得他拒绝自己的宝贝女儿。见他这般惹黄蓉伤心流泪,早已在计划如何让他死得更痛苦。
却听黄蓉哭喊道:“好,好,好。你们都有你们的英雄侠义,有你们徒儿要护,便只我一人不重要。你们杀吧,爱怎样便怎样。”说完便奔向太湖,波地一声跳进去。
“蓉儿……”郭靖也立马跳了下去。
黄药师惊怒交集,虽知女儿深通水性,自小就常在东海波涛之中与鱼鳖为戏,整日不上岸也不算一回事,但她这一去却不知何日再能重见,飞身抢到湖边,黑沉沉之中,但见一条水线笔直的通向湖心。黄药师呆立半晌,回过头来,见到江南六怪等人,当即迁怒,冷冷的道:“你们快自杀罢,免得让我出手时多吃苦头。”
归云庄白日里曾得江南六怪的人情,陆乘风也不好教恩师盛怒之下伤了他们性命。当即转移焦点:“师父,师妹不会有事的。我会让庄内人手留意周围动向的,一旦发现小师妹立即像您禀报。现下却有一事向恩师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