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项目是打高尔夫,曹建没玩过,他在那里擦汗,孙秘书很贴心地递过手绢帮曹建擦汗,但是吴俊才把孙秘书的手绢夺过来,不怀好意地笑,他伸手过来给曹建擦汗,曹建一直往后躲,到了江下源那里,江下源一抬手把曹建给拦住了。江下源看了一眼曹建,客气地说:“曹哥,你小声点,别影响康毅。”
曹建回头一望,康毅正在打最后一杆,他轻轻推杆,球进洞了,孙秘书拍着手过去给康毅递手帕。
曹建骂道:“妈的你们这帮人,简直是拿我来消遣!”
康毅走回来,把球杆扔给曹建,笑着说:“怎么说我也练了好几年,胡须曹你试一下吧,我赌你赢,要是你输了我直接把你揍死!”
曹建气吁吁地拿起杆子,球童过来帮他摆好球,曹建用力一甩球杆,打空了!他觉得特别没面子,脸都煞红,康毅也不耻笑曹建,只是笑着说:“没事,我第一次玩的时候也这样。”
曹建气呼呼地又挥杆再试,一连六杆都打空了,接着却听见孙秘书在鼓掌,回头一看,却看见那个叫江清琪的小子打得特别好!这下子气得他脸都绿了。
吴俊才笑着走过来,拍着曹建的肩膀说:“别跟我怄气,我教你怎么样?”
曹建哪里肯依,他就差点动手打人了,吴俊才就走到曹建身后,把手往他腰上放,曹建大骂道:“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啊?!”
接着吴俊才以考察开发地区的名目,让江下源跟他一起到处去看看,他走到街上,看到好玩的东西也觉得特别新鲜,还回头问曹建想不想带点手信回去,曹建不领情,他一直想把孙秘书要回来,可是江清琪不肯跟吴俊才待在一起,他就跟江下源哭诉,每次江清琪一跟江下源哭,江下源就会让曹建让着江清琪,把曹建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康毅跟江下源走在后面,他后来突然对江下源说:“依我看,愚蠢才根本就对胡须曹没意思。”
江下源没想到康毅会关心这个,他感兴趣地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康毅看着江下源,理所当然地说:“是个男人就直接上了,哪里需要婆婆妈妈的,他估计是真的想让胡须曹跟他道歉吧。”
江下源又看了一眼吴俊才,他眯起眼睛盯着前面那两人,说句实在话,他对陌生人的事情也不是特别感兴趣,不过他知道吴俊才不是好惹的人,想要不让他跟自己作对,只能在某种程度上顺着对方的意思,反正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江下源说:“我没有认真想过这回事。”
康毅笑着给了江下源一拳,很轻的力度,砸在江下源手臂上,他说:“你又在摸耳垂了——我是不知道吴俊才是什么人,不过看得出来你挺在意他的,我跟你说过了,不论是谁,就算是我外公想要插手我们的事情,我都不会同意的。”
江下源赶紧把手放下里,他郑重地点头,说:“好!”然后伸出手去想拉康毅的手,康毅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往前走了好几步,江下源跟上去了,努力抓住康毅的手,贴着站着,这样子外人就看不太清楚他们是不是握着手了。
康毅低声对江下源说:“我有点不习惯,你给我点时间适应适应。”
江下源轻轻啃了肯康毅的耳垂。
“好,我们还有好几十年呢。咬你的耳垂是要你记得,可别过两天就忘了。”
吴俊才很会玩,他不愧是玩习惯了,到了晚上就带着一帮人去喝酒聚乐,在这个小城镇也有为游客准备的娱乐场所,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两层房子,一进去就是一间热闹的俱乐部,江下源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不过他觉得没有必要扫大家的兴,他只是嘱咐江清琪不许多喝酒,就拉着康毅去了包间,吴俊才看着江下源跟康毅离开,他笑着对江下源摆手,然后回头对江清琪说:“小朋友,你跟着你的大姐姐到一旁喝牛奶去吧,记着你哥哥的话,不许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