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郑爽这一回确认了,只是杨小阳却沒有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别的情感來,看起來两个人即便是认识,但是关系也不深。
“你知道他”,杨小阳看着郑爽。
“嗯,原來跟我住一个大院,只是后來吧!我们家老爷子一退休,我们随着搬走之后,就再也沒见过了。
“哦,那你说说,这个陈龙灿是个什么情况“,杨小阳对陈龙灿可是兴趣多多,得知郑爽跟他曾经是一个大院的小伙伴,便向她打听了起來。
“这个陈龙灿,嗯,怎么说呢?他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其实我们也就是认识,也沒什么深的接触,这些事情还是小时候我听人说的呢“,郑爽回忆着说道。
心脏瓣膜有毛病,这身体能好的了么,但是仅仅小时候听说了一些事情,郑爽是不会把陈龙灿记忆这么深刻的,而现在说明,这个陈龙灿应该是一个不同平常的人物。
“在大院的时候,我们吧!最大的也不过是十來岁,但是那个时候,陈龙灿就是大家心目中的天才,你像π值表,他能背到小数点以后多少位來着,好像是两千多位,新华字典,他能看到这个字之后告诉你这个字在字典的多少页,是个什么读音,怎么念,对了,他速算的能力据说连那些成手会计拨拉着算盘都沒有他快呢?总而言之,那时候陈龙灿在我们这些小孩的心目当中那就是天才。
“呵呵,这样來说,这个家伙还真是够厉害的,对了,你说你们大院,不是政府大院或者是军区大院吧”,杨小阳说道
“是啊!我们就是军区大院中长大的呀”,郑爽一副你少见多怪的模样。
“哇嘞,难道郑大美女竟然是传说中的**”,杨小阳装作惊叹的模样,把郑爽给逗的抿嘴一笑,紧跟着一个白眼险些又把杨小阳勾掉半条命。
“大姐,千万别给俺送秋波啦!你不晓得,俺的心脏弱啊”,杨小阳哀求道。
“美的你,谁给你秋波啦!我爷爷当然是高干,五一年授勋的时候,他可是少将军衔,而且一直到退休一直就在军队里面,你说等我都十來岁了,我爷爷那时候是不是高干”。
那当然是高干了,他说的军区大院,而且是跟陈龙灿在一个大院,两个人又是都从京城來的,难道这两位的长辈都是京都军区的,杨小阳想了想,好像上一任的军区司令员……靠,姓陈啊!杨小阳心说,一片好心,难道还真的把京都军区司令员的儿孙辈给救下了,哈哈,陈龙灿,你这家伙应该很有用,杨小阳甚至要赶紧回到病房跟陈龙灿要好处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些情况沒摸清楚呢?暂时先记着,等一会儿再去要,那小子敢不给,哼哼。
“妞妞姐,问个不该问的话,你跟董哥是个什么关系!”杨小阳小意的问道。
“兄妹啊!哦,我们不是亲生的兄妹,说起來,他的爷爷跟我的爷爷都是建国初期的少将呢?而且,他爷爷一直是我爷爷的上级呢?只是在那次运动当中,他的爷爷,爸妈都相继去世了,所以,是爷爷把他给抚养长大的,你说,我们亲不亲”。
“亲,当然很亲近了,就像是亲兄妹”,杨小阳心中却在鄙薄郑爽的爷爷,自己有这么一个高级的身份,怎么把老战友的孙子给送到了卡拉昆仑了呢?
“什么像是亲兄妹啊!我们比亲兄妹都亲”,郑爽大声的“抗辩”。
是啊!比亲兄妹都亲,不会还定下什么娃娃亲之类的吧!然后因为董守刚这边毕竟父母爷爷都失去了,算是落寞了吧!于是便悔婚,把人家送去了喀喇昆仑山上受苦,这样说來,这个郑爽还算是有良心的。
郑爽不知道杨小阳在心中已经把她家想的如此不堪了,引开了话題,郑大美女便如同开了闸的鸭子棚,这话呀,就像是出笼的鸭子一样,扑哒吧嗒的窜了出來,连想收回都不可能了。
“其实呢?我们家也沒有什么人了,我爷爷已不健在,我爸爸在自卫还击战中也牺牲了,妈妈又有病,早早的就病退了,所以,我们才这么可怜的“,郑爽悲苦的说道。
正像董守刚一样,觉得自己经历的很寻常,所以叙述起來口气很平淡一样,郑爽丝毫沒有感觉到,她说的这番话对杨小阳造成了怎样的震荡,杨小阳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自己竟然腹诽一个已经逝去了的开国元勋,而且这位元勋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派上了对越的战场,而且还牺牲了,这是一种何等的襟怀呀,难怪能抚养出董守刚这种铮铮铁汉,却原來,这位可敬的元勋,本身就是一个血性撼寰球的国家忠良。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杨小阳问郑爽。
“什么都干,当过健美教练、开过美容沙龙、倒腾过钢材、也从山城那边运过焦炭,反正做了不少,钱挣得不多,饿不死的,这不,正沒事干呢?你又找我做汽车陪练”隐约的苦涩,让这张妩媚得腻人的娇颜更增一种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