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这场仗还是要打的。
元祐帝沉声道:“你去召定远侯入宫。”
“是。”
定远侯没想到这么快陛下又要他出征了。
北齐与西凉使臣逗留在京城的消息他也有所耳闻,对此也有猜测,然而当猜测真正落实的时候,一股无名火还是涌上他的心头。
北齐与西凉实在是欺人太甚!
定远侯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必定凯旋!”
元祐帝满意道:“好!”
又是叮嘱他早些休息,同时若是有什么额外需要的东西,直接去跟户部尚书报备一声就行。
定远侯离开御书房后,元祐帝收敛神色,淡淡道:“西凉使臣那边依旧没有动作?”
大太监迟疑道:“不,他们说想要求见陛下……”
元祐帝微顿,“待明日召他们入宫。”
大太监诧异,随即恭敬地应下,“是。”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二皇子夜半忽然高烧不退,淑妃为此整夜都没有合眼。
三皇子原是要跟着守在床边的,奈何他年纪小,没多久就困得不行,最终被淑妃强制赶去睡觉了。
淑妃出神地望着床边贴着的黄色符纸。
她现在还能回想起白日时,小太监只是将符纸按到床边,符纸就这么贴上去了。
甚至没有借助任何工具……
淑妃隐约察觉到,或许正是因为二皇子的床边没有贴这张符纸,所以才会见到所谓白衣女子,才会由于某种不知名原因陷入昏迷。
淑妃幽幽叹了口气。
“佑儿鲁莽的性子,也不知何时能改改……”
但凡二皇子没有因为嫌麻烦把符纸留到第二日来贴,或许都不会发生这些事。
淑妃捏了捏太阳穴,长长地叹了口气。
所有人都怀疑,二皇子究竟是否还会醒来。
毕竟二皇子昏迷过去之前所说的白衣女人,让他们猜到一个可能。
二皇子,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有人觉得二皇子不会再醒来,也有人等待着二皇子醒来,希望他能说清楚那白衣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毕竟他们,可是都住在皇宫里啊。
次日,在各方的注视下,二皇子醒了。
元祐帝得知此事时正在批奏折,闻言道:“朕稍后去看看他。”
大太监便将这件事记下。
颐华宫。
三皇子很是惊喜,难得有些小孩的神态,“皇兄,你终于醒了!”
原本昨日二皇子神神叨叨说自己看见一个白衣女人就让他感到一阵不安,后来二皇子直接昏过去的时候,三皇子无数次担心他再也醒不来。
三皇子双眼微红。
二皇子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干什么,我还没死呢!”
三皇子:“……”
三皇子气急,“皇兄你日后说话能不能稍微过一下脑子?”
二皇子心虚地视线乱瞟,罕见的没有反驳,“我知道了……”
又生硬地转开话题:“我昨晚做了个梦。”
三皇子尽管知道他的目的,却还是配合地问道:“什么梦?”
二皇子皱眉,显然那个梦令他很是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