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回到那时候啊!”
裕王满眼含笑,说得情真意切,但表情突然一变:
“可谁承想事与愿违,当年在京都与祈恩兄一别...竟是天人永隔,本王至今想起还免不了涕泪沾衣...”
说着,裕王便抬手以衣袖掩面,做出一副擦拭眼泪的模样....
“王爷,家父已逝数年,还请王爷节哀...
下官日后在先父灵前上香时定会向其转达王爷的思念之情,若先父泉下有知、得知王爷这片心意也定会欣慰。”
吴默并没有被裕王这一套感情牌打晕。
虽然裕王起先的那一跪确实惊到了吴默、但他之后的那番话太过虚伪做作,吴默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当即毫不留情地提起了正事:
“王爷,下官有些事正要向王爷讨个说法...”
说着吴默看了一眼被押解起来的白前,又瞟了一眼旁边灰头土脸的李湛成,正要开口...
“吴大人有所不知,这白郡守是因为贻误了疫情,这才会被犬子推出来问斩的...”
裕王显然已经知道了李湛成在钦差面前犯下的蠢事,连忙拦下吴默的话解释道:
“犬子天生憨傻、生性又莽撞,时常会说些疯言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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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我言..他难道不想救百姓于水火?!
一时戏言又怎可当真?!
你整日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又这般莽撞,以后怎么能管理好这一州之地?!”
裕王看似是在教训儿子,可这一来一回之间便把李湛成先前犯下的过错洗了个干干净净...
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变成了疯言疯语,诛杀朝廷命官也变成了心系百姓、做事鲁莽;
甚至言辞间还肯定了白前为官的能力和品格,并不留痕迹地把事情的责任全推到了白前的身上!
老奸巨猾,不过如此啊!
几位当事人皆是默然无话,钦差面色也不太好看...
“敢问王爷,这裕州的瘟疫...莫非并未治愈?”
“唉,确实如此...”
“那世人皆传言...天下首富之子、裕州李星晚已经治愈了瘟疫,莫非是假的?”
裕王闻言一惊!
世人皆传言?
哪里来的传言?!
什么时候传出去的?!
裕王虽然极力控制着神态,但脸色还是阴晴不定...
他只觉得自己摆下的棋局中、突然出现了一颗不受自己掌控的棋子,而局势也因此变得充满了不确定性。
这种不确定性给他带来了不安,甚至令他感觉到了威胁!
“不知京都那边几时听到了传言?内容又是如何说的?”
“呐,还请王爷过目...”
吴默将京都内盛传的营销新闻拿给裕王,还不忘补充道:
“前日清晨,京都的坊间便突然冒出了这个消息,也不知是由何人散播的...
奇怪的是当天早朝时,就连不少的文武朝臣也在私下议论此事,甚至传到了圣上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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