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闻言当即呆住了,眼圈红红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因为最先入的是李星晚院子,园内规矩也都是夏溪蝉亲口对她立下的,所以雪柔对夏溪蝉又敬又怕;
刚刚在起身之前她最为忌惮的就是夏溪蝉,没想到果真被她怼的哑口无言。
而且不光是雪柔呆住了,这下连李星晚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小姨的话...
“呃...我也爱吃春笋,放我碗里便是。”
李星晚帮忙为雪柔解了围,又坐下干笑了两声:
“呵呵...小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长大,怎么会是下人呢?
在我心里,小姨是我最亲的人~”
说完,李星晚余光始终停留在小姨的脸上,见她情绪好像平静了些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终于看明白了...
小姨今天的怨气全都是朝着雪柔来的!
可这是为什么呢?
莫非是恼怒爹爹又找了女人,为娘亲打抱不平?
可小姨也曾劝过爹爹续弦呀,而且雪柔还是小姨亲手送到这院的呢!
奇怪了...
难道是因为雪柔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里,李星晚突然觉得自己给雪柔准备的安胎药有些不好拿出手了...
“老爷,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夏溪蝉冷不丁甩出一句话,在座三位的心皆是提到了嗓子眼...
“呃...晴儿但说无妨...”
“我想给星晚谈一桩婚事。”
“啊?”
这下轮到李星晚懵了。
“小姨...”
“你都十七了...年纪不小了,男大当婚。
当年小姐生你时的年纪不过十六岁,按理说...小姨早就该为你张罗婚事了。……
当年小姐生你时的年纪不过十六岁,按理说...小姨早就该为你张罗婚事了。
只不过这话该由做父亲的开口...
本以为老爷会为你准备,我便一直没有提起。
现在看来,我不说也不行了...”
夏溪蝉说着又看向李百万:
“老爷,星晚的娘亲走得早...他又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为他张罗婚事应该也说得过去吧?”
“这个自然。”
李百万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他不是没想过李星晚的婚事,但...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站在小姐的位置上,为星晚做一回主...
这孩子虽然懂事,但也别当我们是没娘的孩子...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您身为星晚的父亲,若有觉得合适的儿媳人选,自然可以提出了...但我会帮星晚参谋;
星晚既然叫我小姨,我便也觍颜充当一回长辈,若我觉得哪位姑娘可做星晚的良配,也会带来给您过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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