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不——”郑绪之笑着说,“着急忙慌地赶,幸亏还没关门。”
王止言突地问道:
“门禁是几点来着?”
“晚上10:30啊。”郑绪之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王止言抬手看了看腕表——10:15。
“没事儿,你快走吧。”王止言说,“我再拐回去一趟。”
“确保一下是否还有人,以免会发生误锁情况。”
“还是王老师想得周到。”郑绪之理解道,“需要我跟您一块去吗?”
“不用了。”王止言转身就走,声音从后飘过来,“我自己个儿就行。”
郑绪之想了会儿,还是没再跟过去。
王止言性子是独得很,若是盲目凑到边上,反而可能惹她不痛快。
他来这档选秀节目,有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王止言在。
若是非要确切精准地描述的话:王止言算是郑绪之的偶像。
可崇拜王止言的人又何其多?
现下王止言可顾不上想那么些。
她正急切地赶往练习室,甚至还不小心崴了下脚。
透明玻璃房里,少女身姿姣好,一遍遍地练习,重复同一动作。
身上都浸了层薄汗,像被雨打湿的花蕾。
却仍在倔强着直起身子不肯低头。
王止言敲了下窗,苏子姜停下动作,向王止言看过去。
像是穿过了尘埃雾霭、山川湖泊和千万里路的一眼。
王止言觉得那一眼似乎有些重,重地她仿佛灵魂也跟着颤了下。
就如同回到了《那个你啊》的时候。
这不合理,王止言想。
可即刻苏子姜就向她奔了过来。
谁还管它合不合理。
“不慌。”王止言笑道,“慢些。”
苏子姜双手撑膝,微弯了下身子,带着喘气去问道:
“王老师怎么来了?”
“10:30的门禁。”王止言解释道,“过来看人走完没。”
“呀——”
苏子姜叫了声。
“多亏王老师来,我们得赶紧走。”
说着就扯上了王止言的小臂。
王止言一愣神,就被苏子姜拉着,一块去出了楼。
“王老师这儿捧的是什么?”
夜色下俩人并排走,苏子姜侧头瞧着问。
“之前崴了下脚,就去搞了些药。”王止言说道,“谁知还没用上,竟都已经好了。”
“你训练辛苦,难免有磕碰。”王止言塞给了苏子姜,“既然我用不到,你便拿去用吧。”
苏子姜没再推辞: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像是突然之间,王止言一个不留神,就被苏子姜给摁着,坐在了花坛边。
苏子姜半蹲在王止言身前,将王止言的鞋认真捧起来。
红色高跟鞋上的细长丝带被解开。
王止言的脚被抽出,搁在了苏子姜膝上。
脚趾像是不适应般,有些可怜地瑟缩着。
脚踝处红肿起来,有种凄迷的艳色。
棉签浸了碘酒,被苏子姜捏在指尖,涂在了脚踝处。
本来王止言也不绝得有多疼的。
可苏子姜神情专注,聚焦在裸/露的脚踝。
就仿佛要将它给点燃一般。
还带着点钻心蚀骨的痒意。
真是太过于莫名其妙了。
王止言恍惚间,似乎还去看见:苏子姜的手,像是如藤蔓攀附一般,蜿蜒顺着她小腿向上,不知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