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进寝室了，在外面晾会儿。”王止言本是要走，突又转身去说道，“奶油味儿重到腻。”
奶油味儿？
苏子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这几天都没有碰过奶油啊。
哦，对了。
应该是那个女o身上的信息素。
见王止言已走出去好远，苏子姜连忙去快步跟上。
“既然要散味儿。”苏子姜笑着贴过去，“顺路跟你一起。”
“离我远一些。”
王止言虽这般说着，可苏子姜拉过她手的时候，她却并未再去挣脱。
两人到了超市门口，有个老爷爷在躺椅上摇着竹扇，一只猫卧在他的脚边。
是一只极其乖巧的小奶猫，论品种的话应该是波斯猫。
苏子姜忍不住蹲了下来。
她声音很轻，带了点颤抖：“言言。”
这只猫和她在第二个世界里面光明神送她的太相似了。
以至于苏子姜禁不住晃神错认。
王止言略带疑惑地看了过来。
“怎么了？”
她问得极其温柔。
似乎是觉察到了苏子姜的波动。
这只猫并未去搭理苏子姜。
甚至像被打扰了般，绕了躺椅半圈，到另一边打盹去了。
………………
苏子姜现下确定它不是“言言”了。
“没什么。”苏子姜冷静下来回答道，“认错了。”
“很久之前我也有过这样一只波斯猫。”
苏子姜平和地陈述着说。
“那后来呢？”
王止言问道。
“后来离开了。”
苏子姜回答。
王止言陷入了沉默。
她向来不怎么会安慰人。
“聚散本就是道理，缘分强求不来的。”还是苏子姜率先笑了下，“其实我都清楚的：人这一生，能去始终陪伴在身边的，只有自己。”
她分明该是个混不吝的校霸，却用这么通透的语气，说出如此悲伤的话，好像经历过许多事情，王止言霎时间觉得有些心疼。
“缘分如此地短暂，既然我们相遇了，不如这次就请我？”
苏子姜对王止言眨巴了下眼。
只一瞬间的脆弱，仿佛是幻觉似的。
苏子姜又回到了那个张扬恣意，酷飒痞坏的校霸alpha的状态。
其实着王止言想：她宁愿苏子姜一直是这个样子。
不要再像刚才那瞬间一样：分明不开心，却还在笑着。
“好。”
王止言回答道。
进了超市后，王止言又说。
“你随便挑。”
王止言虽这么说，可照苏子姜对王止言的认知，能让王止言放进寝室冰柜的，也没几样东西了。
“你信息素是什么味儿的？”
苏子姜的手在货架上停顿。
像是不经意般问了王止言一句。
“乌龙味儿。”
王止言垂眸看着苏子姜回答道。
苏子姜拿了瓶蜜桃乌龙气泡水。
“那挺巧的啊。”苏子姜巧笑倩兮，“我蜜桃味儿的。”
王止言没再应声。
到了放置饼干面包的地方，几乎是顺着每样都拿一个。
苏子姜自以为掌握了其中规律，从另一头挨个儿捧来放提篮里。
就在结账的时候，王止言挑出来个，递还给了老爷爷。
“不要这个。”王止言说道，“麻烦退下。”
？？？
怎么了这是？
苏子姜有些紧张。
是自己擅作主张不小心触犯到了王止言的禁忌吗？
作者有话要说：蜜桃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