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苏子姜这样的校霸,也不怎么缺omega的,像自己这种的不太可能。
王止言挥了下手放小胖墩走了。
校运会持续三天,这日里比赛项目已然不多,便安插了晚自习。
“真是够能见缝插针啊。”小胖墩坐在前面抱怨道,“我们又不是做题机器。”
王止言并无任何表态,但奇怪的是,苏子姜竟没出声附和。
周围隐约有股清新香甜的蜜桃味儿。
苏子姜猫着腰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
面色潮红,脚步踉跄。
怀里像揣着什么似的。
王止言霎时警觉:她记得苏子姜的信息素是蜜桃味儿的。
这时一只拆封过的管状注射剂从苏子姜抽屉跌落在地。
王止言眼疾手快地将其给拾了起来。
并放进了自己西服外套的兜里面。
这是一只人工合成抑制剂。
王止言弯腰向苏子姜抽屉里看去——
果然还有一盒抑制剂躺在角落里。
王止言将其拿出一并带在身上。
然后照苏子姜之前的路线也同样地出了教室。
蜜桃味儿越发地浓郁,像是已经熟透了一般,稍一掐就能溢出水来。桃皮会极其好撕,桃肉应该软到发烂,尝起来比蜜还甜。
王止言循着蜜桃味儿到了个厕所隔间门口。
门从里面反锁着,王止言敲了下,小声安抚苏子姜。
“开门,别怕。”
“我是王止言。”
“给你带抑制剂来了。”
门被旋开了之后,苏子姜跌进王止言怀里,带着满身蜜桃香。王止言捞着她,像掬了一捧水。
王止言迅速地释放了乌龙味儿的信息素去安抚苏子姜。
苏子姜缓了好久,这才去出声说话。
“我是个omega。”苏子姜有气无力道,“而且在发情期。”
这些王止言早都想到了。
比起惊讶多的是恐慌。
害怕苏子姜一个人会出事。
而现在却是在庆幸。
王止言也很难去说清到底在庆幸些什么。
她看着苏子姜眼尾泛红,眸中含着雾气,只能攀她身上,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模样。
觉得可能是在庆幸还好过来的是自己。
王止言将抑制剂递了过去。
“过期了。”苏子姜给王止言指着抑制剂的包装盒,“不能用。”
随后苏子姜像是再握不住似的,手一松抑制剂就掉进了垃圾桶。
而后指尖划到了王止言身上。
从耳垂移到了双唇,再往下是锁骨,紧接着勾进了衣领。
王止言一把攥住苏子姜的手腕。
眼底晦涩不明似风雨欲来。
“你帮帮我。”苏子姜嗲着音说,“好不好嘛?”
“求求你了。”
“王止言。”
苏子姜被掐着后颈,头埋在王止言怀里,腺体位置极其敏感,正被人用舌尖舔过。
苏子姜像触电般地颤栗起来。
被王止言拥在怀里,手顺着后背安抚着。
苏子姜刚缓和了些,腺体就被牙齿用力咬破。
像突然被潮水淹没般失神。
王止言向苏子姜的腺体里注入了乌龙味儿的信息素。
强大却温柔地包裹着苏子姜。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一窝蜂地涌出来,人群混乱嘈杂。
厕所里也进了些人,隔间外一片叫嚷声。
“谁在厕所打翻了蜜桃乌龙啊?”
“这隔间的门怎么拉不开呀?”
“是小情侣偷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