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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两无言。
被拢在粉红光晕里，还不停往外蹦小心心。
从来都未曾变过的出场方式。
苏子姜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现下在王止言眼中，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傻逼。
急于挽救形象，苏子姜把拖鞋赶紧捡回来，又慌张打招呼。
后来才发觉手上还举着只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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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认知或许还不够完善。
多少还得带点病那种。
苏子姜几口就把剩下的吐司给咽下去了。
“咳咳咳——”
结果因为太急一下子又把自己给呛着了。
王止言粗布衣裳，却也不卑不亢，从包里拿了瓶矿泉水，就拧开递给了苏子姜。
苏子姜咕噜噜灌下去后终于好多了。
她这才仔细看了王止言：肤色黝黑，估摸着是晒太狠了；骨骼瘦弱，个儿子却窜地很高；浑身破烂，气度却极出类拔萃。
眉目间的浓稠艳丽使其更像是一朵黑牡丹。
“大小姐？”
保姆见苏子姜出神，于是便喊道苏子姜。
苏子姜回过神来，看着王止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王止言先开口了。
“大小姐。”
王止言跟着保姆的称呼喊道。
苏子姜跟着搭话说：
“多大了呀？”
“刚过十六。”
王止言回答道。
“我也是十六呀！”苏子姜自我介绍，“你几月的啊？”
“十一月初的。”王止言回答。
“我十月底的。”苏子姜笑道，“我可比你大哦。”
“不要喊我‘大小姐’呀。”苏子姜又接着说道，“太见外了，叫我‘姐姐’就行。”
王止言“嗯”了一声。
不知道苏家父母是如何安排的。
苏子姜先带王止言进了自己的卧房。
她头发披散着，这下也没再去捡发绳，又实在是有些碍事儿，便一直拿手抓。
王止言进了卧房后，就一把松开了自己束起来的发，分给苏子姜个发绳。
苏子姜推辞道：“待会儿我去梳妆台再拿个。”
王止言收回发绳，双手就着抓了下，就要再给绑回去。
苏子姜“咿呀”了一声，扣住王止言的手腕，扯着她到了梳妆台前面。
然后又按着王止言坐了下去。
因为自己烫了微卷，便只能拿着尖尾梳，给王止言扎了个马尾辫。
“都没有人教过你怎么梳头发的吗？”
苏子姜叹了一口气，去顺着王止言的发。
“以后要这般梳头，答应姐姐好不好？”
王止言浑身僵硬，闷声说了句“好”。
“长途跋涉定然劳累。”苏子姜又带着王止言到了洗浴间，“先泡个澡吧，带内衣了吗？”
王止言有些拮据地揪着上衣下摆。
苏子姜于是便懂了。
她转身去了衣帽间一趟，挑选了一套款式略微保守些的内衣，就拿着回来给了王止言。
“尺寸可能不太合适。”苏子姜歪头，像有些苦恼，“要没先穿上试一试？”
“我……我觉得还可以。”
王止言呐呐道，耳朵尖都羞红了，整个人像被笼在傍晚的霞光里。
苏子姜笑地眉眼弯弯，却也没去戳穿王止言，一把将她给推了进去。
“如果不合适，也不要自卑。”苏子姜隔着磨砂玻璃门调侃道，“再过些年还能长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长大了就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