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衡理倒没沾染什么陋习,就只是偶尔,会背着纪家,和其他富家子弟一起厮混。
其中就包括着安流西。
“没几个人知道的。”安流西对安流韵袒露道,“纪衡理他,一直思慕着,你的小姐妹呢。”
……?!
这安流韵是真的也不知道。
“只前不久的时候,你和小姐妹一起耍,要我去接你那次。”安流西补充道,“他当时就在开车。”
“有点印象,没再细看。”安流韵回想起来了,“我还以为打哪儿来地这么年轻的司机呢。”
“当时好像就是止姜坐在副驾驶。”安流韵感慨道。
安流西故弄玄虚:“他对你小姐妹——”
“一见之下。”安流西引用了纪衡理当时的原话,“惊为天人。”
安流西背着安家,偷摸地将安流韵放了出来,让她到苏家传话。
安流韵去联系苏家,安流西联系纪衡理。
这件事情甚至在苏子姜不知情的状态下就一拍即合了。
苏家父母之后才跟苏子姜交代道:
“子姜啊,有件事儿,得跟你说一下。”
苏家父母看着苏子姜一脸为难地说:
“有个能救苏家的选择,只是可能会牺牲你,可我们也实在没办法。”
………………
分明已经做好决定了,怎么还一副这个样子?
“尽管说。”苏子姜道。
苏家父母就把事情给交代了。
“还是听你的意思,毕竟是你的事情。”苏父最后道,“不过我们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毕竟人家对你有意。”苏母补充着说,“想必之后也会待你好的。”
有意?
什么“意”啊?
苏子姜在心中冷笑。
只怕不过是见色起意吧。
“嗯。”可苏子姜还是表面应承道,“行。”
“最好尽快给我们答复好吗?”苏母恳求道。
苏子姜点了下头。
她起了身,上楼要回卧房,却顿住了脚步,转到了王止言的旧屋。
苏子姜回想起来上次相亲的时候。
相亲还能敷衍,可这次是联姻。
是关乎苏家生死存亡的联姻。
“不是答应以后不再这样对待我的吗?”
苏子姜苦笑道,心底一片死寂。
她没忍住打通了王止言的电话。
“不是说以后不把我推给别人了吗?”
苏子姜喉头哽咽,略带了一些哭腔。
也不管对面到底在听没有。
“你撒谎。”苏子姜骂道,“耍赖皮。”
只有“咝咝”的电流声在微弱地表示存在。
月光透过落地窗淌了一地。
苏子姜的影子被拉长。
显得格外地孤寂。
“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苏子姜愤恨地说道,她几乎很少用这般音量说话,一时之间有些失常。
可越是张牙舞爪,越是知道她难受。
手机顺着打开的窗户往外落,碎裂在了底下花坛的草坪上。
通话就此中断了。
王止言站在过道接的电话,师兄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几乎很快就推断出是谁的。
“年轻人,要敢面对,勇于承认,问下自己的心。”师兄拍着王止言的肩头说,“我可不想再有人去充当遮掩借口了。”
可她说不喜欢我了。
王止言想。
是我让她伤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