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了前线之后还能把苏子姜带在身边吗?
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王止言并不想把苏子姜置于危险境地。
事情的转机还是在苏子姜身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些日子,苏子姜腰椎下方,总有些瘙痒难忍。
连带着和鱼尾衔接的位置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这实在是太难受了。
苏子姜懒得动弹,成日里恹恹地,就连王止言,也瞧出不对劲儿来。
将苏子姜塞进营养箱,再去运到了教授那里。
“人鱼生理上已经快十八了。”教授诊断之后对王止言说道,“该是去做好成年的准备了。”
“准备什么?”王止言满目只有心疼,“她这么痛苦,就不能缓解吗?”
教授叹了口气说:“鱼尾化腿怎么会不痛苦?”
“我原先以为这只是传说,可现在看来竟是真的了。没有针对性药物,根本就辅助不了,甚至还可能适得其反。这只能人鱼自己熬,只是挺不过来的,好像都已经死去了。”
苏子姜反倒在营养箱里安慰王止言:
“别担心,死不了。我还得活着给你亲亲呢。”
教授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止言,一副不可思议状。
“不化腿怎么陪你做其他事情呀?”
苏子姜犹嫌不够,又去补充了一句。
“这是最后一条人鱼。”教授捂着胸口,颤抖着叮嘱道,“千万可得好好对它。”
……?!
人鱼生性喜水,可偏下肢如火烧一般,灼热地仿佛岩浆似的滚烫。
这些日子确实是有够难挨的。
苏子姜吩咐王止言,时刻开着制冷机,自动往鱼缸里运冰块。
其实着苏子姜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哪一日才是成年。
为了让苏子姜好受些,王止言每日回来,都会抱着苏子姜好长时候。
尽管偶尔会被勒地太紧,甚至锋利的指甲难免有挠痕,也总比让苏子姜一个人忍着强。
直到这日依旧是抱着苏子姜,却不小心将其从鱼缸带出来。
王止言正慌张着,赶紧把苏子姜抱起来,就只见苏子姜笑盈盈地,脚尖轻踹了王止言一下。
入眼是匀称修长的双腿。
——却未着寸缕。
王止言像被烫到了,眼不知道往哪儿搁。
偏生苏子姜还用大腿蹭了下王止言的小臂。
“放我下去。”苏子姜娇嗔道,“拿衣服呀。”
王止言迅速地收手转身,苏子姜几乎是被摔下来,揉着自己脚踝轻声抱怨。
“没情/趣的老古板。”
王止言转向衣柜,却全都是军装制服,连睡衣都是上衫下裤。
这些怎么都不太合适。
王止言一瞥眼,拽了个毛毯过来,走过去后闭着眼,就把苏子姜给裹了起来。
——然后仍在了床上。
……?!
这样不太好吧,苏子姜想,我才刚成年耶。
另外这副身体也不知遭不遭得住。
然后王止言就背对着苏子姜,坐在了床的另一边,在终端迅速下单了成套内衣。
都是王止言惯常穿的经典保守款式。
然后王止言给苏子姜递了过去。
“你自己再看着挑些裙裤之类的。”
苏子姜接了过来,随便选了几款短裙,看见页面上的内衣,毫不犹豫地按了删除。
自己又添加了些内衣睡裙之类的。
然后就理直气壮地要王止言付款。
“这是什么玩意儿?”王止言皱紧了眉,“多让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