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犹豫了好久才问王止言道：
“她是不是喜欢你呀？”
“没想过。”王止言不用是或不是，“因为不重要。”
“我有喜欢的人——”
王止言又转了个口。
“我有喜欢的了。”
这个转口太过明显，苏子姜霎时红了脸。
“是我吗？”
苏子姜贴在鱼缸玻璃上，定定地看着王止言问道。
面上很是淡然从容，指尖却在挠着玻璃。
王止言逼近，扣了她的手腕，拢住她的后颅，轻声呵气道：
“放松点。”
“怎……”苏子姜舌头打结，“怎么？”
王止言挑起苏子姜一缕头发。
“你太紧张了。”
苏子姜刚“啊”了一声，就被王止言给堵住了。
碾压、吮/吸、纠缠。
彼此交错。
苏子姜气喘吁吁。
“你还没回答我。”
像是委屈一般地抱怨。
“你。”王止言哭笑不得，“是你。”
苏子姜看着王止言。
“还能有谁？”像是亲不够似地，王止言又贴着脸，“只能是你。”
所有道路的尽头最终都会归于你。
你是我命运中清晰的指向。
苏子姜太害羞了，只想赶紧逃跑，刚趴到鱼缸沿儿，就被王止言逮住了。
双手撑着坐在鱼缸沿儿上，几乎半悬空般摇摇欲坠，全靠王止言抱着小腿肚儿。
“再亲一个。”王止言无赖道，“就放过你。”
苏子姜弯腰吻了下去。
一触即离。
王止言不再难为苏子姜。
苏子姜回到鱼缸里，就赶紧缩回贝壳床。
整个贝壳床都在回响着她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噗通。
安静些。
苏子姜捂着胸口想。
它跳地太快了。
苏子姜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可她完全不能克制。
怎么确定了之后，反而更思念了呢？
苏子姜实在忍不住，这日就直接地，到上面办公室找她。
以前苏子姜从来没有到过王止言的办公室。
她只是想她，所以就去了。
王止言桌上几乎摞成山，看见苏子姜便惊喜起来，可回了眼又确实很为难。
苏子姜摆了摆手，示意王止言先忙着，自己去坐在沙发上，随便半躺着去看王止言。
即便只是这般看着，苏子姜发觉，就够她打发消遣时间了。
越看越觉得好看，怎么也都看不够。
这一晃就到了饭点。
可王止言入了神，压根就没起身的意思，苏子姜有些饿了。
想着就自己去随便弄点吃食。
可苏子姜还没起身，就听见有人“咚、咚、咚”地敲门，王止言说了“请进”后，苏子姜敏锐地还听到了嬉笑起哄声。
嘚。
苏子姜心里有数了。
果不其然进来的是宋化余。
妆容精致，长裙飘逸，楚楚可怜。
一双眼睛全黏在王止言的身上。
苏子姜动都没动，也不出声，就看她什么时候发觉。
宋化余捧着食盒，里面果盘摆放整齐，一看就用了心思。
她盈盈地送到王止言的桌前。
“刚巧路过这里，一想到元帅，就顺道上来了。”宋化余咬着下唇说，“这是些蔬果，都不常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