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等一入了夜,丧尸就不再躲避,成群结队地在大街上,到时候就容易一网打尽了。
王止言把玩着手/枪,也走地稍微有些累了,逐渐地歇了脚步,想着等到晚些再说。
分明是寂静到诡异的境地,还有危险在暗中蛰伏,可王止言却悠闲地像是散步。
甚至还找了个阶梯,拂去了上面的落灰,示意苏子姜过来坐。
………………
苏子姜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离王止言近些安全,这便去坐在了身旁。
她的手摁在阶梯上,和王止言指尖相抵,可是谁也都没先挪手。
像是心照不宣一般,好像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苏子姜和王止言一同看着夕阳西下。
她们在等待着一个定数,未知有时候更令人恐慌。
苏子姜把手心覆盖在了王止言的手背上。
王止言像是想到什么,将腰侧的匕首掏出来,硬是去塞给了苏子姜。
苏子姜摩挲着匕首上的雕花,有些许轻微的硌肉,但到底也算不上是多疼的。
四面风声似野鬼哭号,黑幕阴沉沉地压了下来,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苏子姜手心沾了潮湿的汗意。
王止言抽出了手,抚着苏子姜的发梢,示意她少安毋躁。
月色冷峻中还透着点寒,照地石板路上像是冰般。
一下、两下、三下。丧尸论排站地现了行。
王止言压着苏子姜,两人挤在街角小巷中,呼吸交错之间心跳愈显。
简略地数了一下,六个丧尸,其实不算个事儿。
王止言心想。
就是得再等一会儿。
过了一些时候,王止言这才确定,真的只有六个。
她顺了把苏子姜的发,示意苏子姜在这儿好等,揣着手/枪就溜边儿出去了。
苏子姜动也不动,就站在原地,甚至就连大气也不敢出。
她现在对着丧尸还心有余悸。
只听闻连续好几声枪响,苏子姜看不见实景,便越发幻想着脑补地厉害,生怕王止言出了些什么事儿。
苏子姜忍不住踏了步子出去,掌心里紧握着那把匕首,像是攥紧了唯一的依靠似地。
她看见了王止言的脊背,还有地上横死的丧尸,苏子姜刚想要去打招呼,就有个丧尸从后面去逼近王止言。
苏子姜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整个人跑着去扑向丧尸,从后颅处狠狠地将匕首刺了进去。
丧尸应声倒地,王止言回过头来,看见尤在颤抖着的苏子姜。
手里的匕首跌落在地。
这是最后一个丧尸了。
王止言过去捡起匕首,然后整个人拥住了苏子姜,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安慰。
“没事儿了。”王止言抱紧了苏子姜,“你救了我。”
苏子姜趴在王止言肩头,不断大口地喘息,就像是空无一物地呕吐。
待人收整横死的丧尸之后,拿过去进行调查研究,到底也没造成太多的祸乱。
结果是丧尸感染病毒的点是口腔里沾染的毛发。
估摸着是斩杀丧尸的时候不注意飘进去的。
这算是提了个醒,以后再出城的话,就要再多做些防护了。
收拾着清扫了街道之后就再度放行。
惊慌就像是一阵风似的,有人的地方很快就能繁华起来,这日里王止言约了苏子姜。
说是要去感谢苏子姜的救命之恩。
苏子姜倒也不再推托,坦然地换了一身便装前去赴约,站在街头与王止言碰面。
王止言递给苏子姜一个木匣。
苏子姜伸手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