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灌酒的阴影残余,苏子姜一个没忍住,俯身就哇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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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止言看着散发浊臭的地垫,以及衣服上布满的污秽,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却还是带苏子姜洗了澡,之后收拾了一下残局,回头又将衣服都给洗了。
王止言看着床上的苏子姜,她给苏子姜换了衣服,以至于现在身上套的睡衣。
天已经逐渐转凉了,睡衣算不上保暖,更何况苏子姜还蹬被子。
其实王止言和苏子姜,已经也会同床,毕竟也一起生活那么久了。
更何况苏子姜一般也不会忍心让她去睡沙发。
王止言几次围好被子,便又被苏子姜给蹬开了,到最后只好用别的办法。
将苏子姜整个人团住,四肢都完全压制,这才稍微地老实了一点。
不能够再动弹之后,苏子姜显然有些不满,撅着嘴嘟囔出了声,略微地将眼睁开了点,雾蒙蒙地像是晕开的墨一般。
她的瞳仁可真黑啊,王止言看着想,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地。
无论再怎么看,苏子姜都不会意识到,于是着王止言,选择放任了自己的痴迷。
这黑像是漩涡,离她越来越近,最后弯成了水波。
苏子姜笑着凑过来,看着王止言,落下一个吻在她的面颊。
酒气倒是消散了不少,吻有一种清新的干净味道,却又带着令人蛊惑似地迷醉。
王止言觉得自己有点快要把持不住了。
怎么能够有人是这个样子的?
好可爱,又好坏。
苏子姜像是半梦半醒,揪着王止言的衣领,便往王止言的脖颈上去蹭。
同时苏子姜的手也不老实。
通过纽扣之间的缝隙,探进了王止言的衣服里。
像是燎原的野火,又或者冒泡的沸水,总之王止言被带地烫了起来。
王止言扣住了苏子姜的小臂。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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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姜掀了眼皮子觑她,尤还带着一股子委屈劲儿,于是便显得更撩拨人了。
“纽扣。”
苏子姜抱怨道。
“勒到我了。”
王止言顿了一下,实在是受不了苏子姜的眼神,于是便自个儿把纽扣解开了。
她的眸光落在了苏子姜的手腕上。
手腕上果然有一道红痕,其实并不太深,可衬着苏子姜莹白如玉的肤色,便显得有些夺目了。
王止言眼看这只手直接扒掉了自己的衣服。
苏子姜意识模糊,因而手劲儿算不上大,王止言甚至还跟着配合,这才让苏子姜顺利地开心了。
看着堆落在地上的衣服,王止言感觉到,好像有些东西已经覆水难收。
苏子姜亲了又亲,磨蹭王止言的嘴唇,手上的动作也没懈怠。
王止言知道该去躲闪,可却像是被定住一般,直到被苏子姜撬开唇齿。
剩下的事情似乎发生地格外理所当然。
王止言拒绝不了,苏子姜格外主动。
像是即将要枯死一般,只能从对方身上汲取养分,痛苦和欢愉全由彼此相互掌握。
她们彼此纠缠,她们密不可分,她们灵/肉相交。
苏子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下半晌了,她掀开了被子,双足着地的时候,敏锐地觉察到了身体的异样。
记忆开了闸门,一股脑儿地向她涌来,苏子姜羞地泛起了红晕。
多饮误事,苏子姜想。
苏子姜想躲着,可终究不是个办法,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到这个点了,人应该已经出门了。
这才走出了卧室,沙发上却是躺了个人,捧着一本书挡住了脸,听闻声响往这边瞧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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