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这仅仅是纸面数据,且不说一艘350吨的武装商船满装19门标准18磅炮或者22门16磅炮会沉重到动都动不了,而且一路开炮也会导致不同的损伤;但就算把数据压缩掉两成,3门16磅炮顶得上4门18磅炮是毋庸置疑的!
“炮车我会,我没办法让船厂定制出你要的船型。”茱莉亚便又道:“我知道你取消了一层艉楼跟船艏装,桅杆也没有增高,但165拉斯特(350吨)的船,成本是110拉斯特(200吨)的两倍,毕竟需要更结实的材料,你太让我难办了。”
“那如果按165拉斯特(350吨)的尺寸造船,单艘报价要提高到多少?”阿方斯示意茱莉亚坐下来,自己从边上拿过纸笔,开始在上面自顾自的写写画画起来。
“如果要按165拉斯特(350吨)的尺寸,而且你要求长宽比四比一,可以设置为33尺宽(10.058米)、135尺长(41.148米)、吃水14尺(4.2672米)、水线上22尺(6.7米),你不心疼泊位费的话,可以把上甲板做一艘350吨的武装商船满装19门标准18磅炮或者22门16磅炮会沉重到动都动不了,而且一路开炮也会导致不同的损伤;但就算把数据压缩掉两成,3门16磅炮顶得上4门18磅炮是毋庸置疑的!
“炮车我会尽快安排,亚索,你尽快把这门火炮铸造出新的样炮来,至于说你要送给孙子的维里阿修斯炮,先冻结他的数据,我们已经生产出来的瓷管也封存,到时候再行设计。”阿方斯笑着说道,其实这改进型的火炮的后坐力他依旧不到手的时候,光数钱可能就要数几天。”阿方斯毫不犹豫的把锅甩到投资上:“对了,你明天就要回阿姆斯特丹了吧?我需要你带上安,到时候替我确认一下我要的船的大小。”
“说到这个,阿方斯,你给的钱太少了,我没办法让船厂定制出你要的船型。”茱莉亚便又道:“我知道你取消了一层艉楼跟船艏装,桅杆也没有增高,但165拉斯特(350吨)的船,成本是110拉斯特(200吨)的两倍,毕竟需要更结实的材料,你太让我尺,你不需要舰装,艉楼也少了一层,这样的话,22000利弗尔一条可以拿下,你给我的钱,可以造5条这样的船。”茱莉亚想了想回道。
“按照这个设计,可以布置几个炮位?”阿方斯一边画一边问道。
“这是双层甲板设计,底层两舷各九个炮位,不过是隔开的,上甲板不隔断,可以交叉布置,大概还可以布置12个炮位;
你不需要艏帆,还可以布置两门船艏炮,艉楼你砍掉一层,不建议在留下的3层艉楼再布置炮位了;你可以在艏楼跟艉楼楼顶布置你的速射炮,这样你可以布置12门18磅炮、14门12磅炮跟4-8门速射炮。”茱莉亚可没想过阿方斯压根没考虑过安装12磅炮,他的计划是全装自己的16磅炮跟速射炮!….
此时的阿方斯已经大致画出了一个商船横截面跟俯视图了。标准的剑艏盾艉,这是未来巴尔的摩船的造型;可以为阿方斯附加空心鼻艏预留空间,轻而易举的改造出飞剪艏获得上浪冲力,拥有更快的速度跟更短的掉头半径!
然后是船舵前移,几乎是贴着前桅设计,舵杆也会贴着艏楼布置,很显然在换成舵盘后,不但操舵手可以得到艏楼的保护,而且船舵前移会进一步缩小掉头半径,同时甲板操帆也会获得更大的空间;帆布、缆绳板使用的,不需要太高,做到18尺就可以了。但给我加2尺的舷板高,这样就是水线上20尺。”阿方斯想了想又道:“桅杆也不要那么高,前桅88尺、主桅132尺,尾桅55尺,再矮一点的80尺、120尺跟50尺也可以接受,这样的价格呢?”
“我认为成本下降并不多,大概也还要达到34000利弗尔。”茱莉亚有些尴尬道,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阿方斯会跟她这一点钱。
阿方斯用羽毛笔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这实在是一个难以取舍的问题,350吨的商船承载22门16磅炮已经足够夸张了,再缩小吨位,就必然需要减少火炮的承载量;要不然荷兰人就会在材料上偷工减料,搞不好实惠是实惠了,最后船的质量却堪忧。……
阿方斯用羽毛笔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这实在是一个难以取舍的问题,350吨的商船承载22门16磅炮已经足够夸张了,再缩小吨位,就必然需要减少火炮的承载量;要不然荷兰人就会在材料上偷工减料,搞不好实惠是实惠了,最后船的质量却堪忧。
“那就按头半径!
然后是船舵前移,几乎是贴着前桅设计,舵杆也会贴着艏楼布置,很显然在换成舵盘后,不但操舵手可以得到艏楼的保护,而且船舵前移会进一步缩小掉头半径,同时甲板操帆也会获得更大的空间;帆布、缆绳储备室外挪,接着火药、炮弹储藏室也进行调整,炮弹室在水线下最底层,还可以起到压舱作用,火药室则在炮弹室上方,一方面依旧藏在水线以下,另一方面又进一步避免火药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