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第一次到加莱,所以安排了一些特色菜,您可以尝一尝。”阿方斯笑道,同样坐下来围上餐巾,谁知虔诚的西班牙人还有饭前祷告的习俗,放下刀叉在胸前划下十字,然后双手紧握祷告道:感谢善良的主赐予我食物...
阿方斯同样学着他们假装祷告,毕竟这是衣食父母,不要跟人家的虔诚过不去。祷告之后,阿方斯才让阿尔弗雷德给就餐的三人分别倒上香槟,并举起杯子笑道:“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也祝彼此的国度国运昌隆!”
“同祝!”拜塞里昂?胡安跟阿纳尔共同举起了杯子,然后又跟着阿方斯饮下杯中酒,这才又拿起刀叉开始享用美食。
“德?莫勒先生似乎家世颇有些渊源啊?”见拜塞里昂?胡安似乎没有交流的意思,阿纳尔反而率先开口问了起来。
“我的先祖曾参与英法百年战争,并定居皮尔第、世代从军,一直到我的曾祖,第一代莫勒爵士,曾是亨利三世的将军;亨利四世陛下在位时退役,自此我的家族才定居亚眠转而从商,至今也有七八十年光景了。”阿方斯却没有说的太清楚的意思,毕竟芝麻大小的勋爵,实在没有在拜塞里昂?胡安面前得瑟的必要。
阿纳尔只能尴尬的看着场面再度冷了下来,阿方斯回了一句后,便又安安静静的切鱼排往嘴里塞;而拜塞里昂?胡安则不停的吃着香肠,身为天主教徒的他自然是吃鱼的,只是每个海上的人都不会想在陆地吃鱼…
“我听说您是德赛先生的教子?”阿纳尔又找话道。
“您大概记错了,是戴伦叔叔的儿子小威廉,他是我父亲的教子。”阿方斯微微一笑回道,感觉到阿纳尔的尴尬心态,他便笑着从衣袖中掏出那份炮车的图纸递过去道:“副官先生,这是我们正在设计的炮车,您看看怎么样?”
“合适吗?”阿纳尔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一点不慢的接过图纸看了起来,拜塞里昂?胡安依旧静静吃饭,阿方斯也没有多说什么,同样低着头专心的吃饭。
阿纳尔拿着图纸开始,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精彩起来:先是激动的欲呼而出,又恐失了礼而憋住了声音;然后是睁大了眼睛想要评论几句、又不得不再度把到喉咙的话吞回去;再接着是皱起眉头思索着,紧接着就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再接着又是苦思冥想而不知甚解,偏偏不能问出声来,只能辛苦的憋着脸…
“看来您的这个设计很让阿纳尔疑惑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的拜塞里昂?胡安一边端起酒杯一边对着刚好放下餐刀的阿方斯道。
“副官先生,您有何疑惑呢?”阿方斯同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端起酒杯来笑问道。
“呃…”阿纳尔抬头看了拜塞里昂?胡安一眼,把图纸递给他,然后才对着阿方斯问道:“德?莫勒先生,您为何要在炮车上设计一个不同方向的车轮呢?”
“您推过马车吗?我的意思是,当马车的轮子陷进土坑里的时候。”阿方斯笑着问道。
“呃…很抱歉,不太理解…”阿纳尔尴尬回道,回头看向拜塞里昂?胡安,结果自然更不用说,什么时候轮到拜塞里昂?胡安推车轮,那西班牙帝国怕是走到尽头了。
“很简单,当炮车后退的时候,这个方向不一样的轮子就不是轮子,而像是一堵墙堵在炮车后退的路上;……
“很简单,当炮车后退的时候,这个方向不一样的轮子就不是轮子,而像是一堵墙堵在炮车后退的路上;
这时候炮车就不会直接后退,而且稍稍的向左前方或者右前方滑动,但无论炮车朝哪个方向去,都会像撞到墙一样被堵在那里难以后退。”阿方斯笑着说道:
“这意味着火炮的后坐力就会被这堵无形的墙消耗很多,当然,轮子也不能太大;这堵墙的堵截力度应该是刚好能被炮车后退的力度推动,这样轮子才不容易损坏,而炮车的后坐力又是最小。”
“是这样吗?”阿纳尔表示自己被涨知识了,再看向拜塞里昂?胡安,就见他轻轻放下图纸,看向了阿方斯开口道:“这辆炮车如果生产出来,只怕重量要超过10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