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
刘宏笑了笑,看向墨殇,“朕给你们一个任务,只要能够完成,不仅可以让你们名动下,也可以让你们成为世人无不敬仰的存在。”
墨殇激动的道:“请陛下指教!”
刘宏拿起桌案上的纸张,来到墨殇面前,“你觉得这纸,比之竹简如何?”
“比竹简制作成本低,更加有利于书写和记录,用于传播信息极为便利,不过它的质量却是堪忧,不利于书籍和文档的存留。”
墨殇细细思量,整理出了目前纸张的优劣。
“卿的不错,目前的纸张的确存在各种问题,所以使用它的不多。
但是朕觉得造纸一项应该可以更进一步,卿回去不妨从原料,手法和各种配比方面下下功夫研究。
若是能够降低成本的同时,加快造纸速度,造出更好的纸张,这对于各项学的传播来,无疑会起到巨大的推进作用。”
如今医学院和研造司已经成立,农业方面也有所进展,造纸一项必须赶紧提上日程了,刘宏希望能够将这些先进的理念和学尽快的推广出去。
无论是造纸,还是曲辕犁,都只是一个由头,刘宏的本意还是借此抬高工匠的地位,吸引无数专业人才投身于此,只有这样,才能推动大汉的科技进程。
曲辕犁和纸张这些,只是一时的领先,只有无数人才的持续加入和研究,才能时时保持领先。
“臣回去一定会尽心研究!”
墨殇也明白了子的用意,造纸的改良和推进,无疑会起到一个历史性的推进作用。
只要后世有人用纸就会提及他们的名字,这种传颂万世的诱惑,怎能让人不心动?
刘宏欣慰的点点头,“好,朕相信你们,不过其它的研究也不要懈怠,毕竟全面开花,才能证明你们的价值!”
“诺!”
看着墨殇满怀激动的离开谅阳殿,刘宏踱步来到大殿门口,抬头望向没有尽头的空,他知道他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你叫什么名字?”
刘宏扭头看向侍立一旁的黄门,他是吕强新安排过来的,还是第一当值。
“回禀陛下,奴婢蹇硕!”
听到子询问自己的名字,蹇硕兴奋的跪倒在地,果然如同他猜测的一样,他今的表现非但没有惹得子不悦,反而还得到了子的注意。
“蹇硕?”
“奴婢在!”
刘宏不由的失笑道,命阅安排还真是强大,这是要让自己将十常侍凑齐吗?
历史上的蹇硕对汉灵帝那可是忠心耿耿,不然也不会成为上军校尉,其地位甚至凌驾于大将军何进之上。
想到这里,刘宏看向蹇硕,和声道:“嗯,你今的表现不错,今后你就跟在朕的身边吧!”……
想到这里,刘宏看向蹇硕,和声道:“嗯,你今的表现不错,今后你就跟在朕的身边吧!”
“谢陛下,奴婢一定会誓死为陛下效力!”
听闻子将自己留在身边,蹇硕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忙叩头谢恩,宣誓效忠。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黄门,到如今可以比肩张让、赵忠的存在,蹇硕可以是一步登,如今子在他心中的分量,恐怕比之父母还要更重一些了。
“好了!跟着朕,用心办事就好,没那么危险,用不着死!”
“诺!奴婢晓得!”
罢刘宏返回谅阳殿开始处理政务,蹇硕则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刘宏身后,侍立一旁,站到了张让和赵忠的位置上。
刘宏看着不久前卢植和张奂的奏报,不禁皱起了眉头,两饶奏章上均提到了最近北乌桓的动静和南匈奴的动静,草原上似乎已经有了不稳的迹象。
就在刘宏忧心之际,从医学院匆匆赶回来的张让和赵忠,这才发现自己曾经站立的位置上,忽然又多了一个人,两饶脸色也不由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