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桐月,都怪你!
丝毫不知已被顾荷月记恨上的桐月静静地坐在湖边的假山后,没有丝毫准备见到谢望后的心情总也平静不下来。心里千头万绪纷乱不已,一时悲愤的想起谢敛与郭婉婷的联手背叛谋害,一时伤心着再也回不去的东平侯府,一时痛恨眼下这样尴尬卑微的身份……
“喂,你真是没用。”轻佻的嘲笑声从假山上传过来,“方才对抗你那姐姐时不还挺厉害的么,怎的这会儿却躲在这里掉金豆子了?”
桐月悚然一惊,慌忙起身往上看,就见又是谢望那张惹人厌的脸出现在假山上方,不由厌恶的皱了眉,飞快抹掉眼角的眼泪,冷淡道:“内宅之地并不是谢少爷该涉足之处,若让人知道,该说谢少爷在旁人府中这般作为是没教养的行为了。”
谢望嘴角勾起的笑僵了僵,眉头一挑,很有些恼怒的意味,“你这丫头倒是牙尖嘴利得很,怪不得能把你那姐姐气的要打你。小爷我有没有教养,与你何干?与旁人又何干?”
桐月冷漠的看他一眼,“是与我不相干,这里风光尚好,谢少爷不嫌弃便多赏一会。我便不打扰了,告辞。”
“站住。”谢望见她竟是毫不留恋转身就走,忙道,“你姐姐要打你,可是因为我的关系?”
“不是。”桐月想也不想的道,即便是,她也不能说出来令谢望更得意。
这谢望行事本就荒唐无章,若让他将此事宣扬成顾府两女为他大打出手那还了得,坏了顾府姑娘的名声,连累京城的顾兰月与顾华月的亲事,尤氏还不得生撕了她。
“我明明都听到了。”谢望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若不是,她为何要问人打听谢家打听我?若不是,你又怎会偷听她们主仆说话?小爷瞧着,你们姐妹打的都是一样的主意吧。”
“你想多了……”
“不过小爷告诉你,凭你们,下辈子也进不了我谢家的门!”不待桐月说完,谢望便截口道,一副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模样,恶意嘲讽:“你给小爷记住了,我谢家可不是随便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去的,便是做妾,你们也没那资格。”
这般直白的羞辱,令桐月瞬间沉了脸,她盯着谢望的眼瞳一片深黑,没有半点明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谢家又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东平侯府,你谢家又算得了什么?不过一窝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罢了,谁眼瞎了才会惦着进你谢家门!”
“你说什么!”谢望眉头一揪,咬牙切齿的瞪着桐月,“明明是你顾府的女人恬不知耻,小小年纪就背地里惦记男人,还敢说我谢府的坏话!”
“谢少爷大可放心,便是世上男人死干净了,顾府也不会有人惦记谢家的卑劣之徒!”桐月扬着脸,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谢少爷这样高看自己,焉不知在旁人眼里,你不过只是坨臭不可闻的狗屎罢了,日后还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免得笑掉了别人的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