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就为你再逆他意一次,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若他不准,你就走。不要真的惹怒他,不要让他有机会伤你,你的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七王爷最后才点头,对我叮嘱道。
抬头看他,我忍下眼角的泪,轻轻地点头。
“那走吧!”
凤宫外有侍卫守着,所以他带着我跳墙而过,我们从那连理树上跳下,然后小心地往清和宫的方向走去。
他说,那个男人就在御书房中。
“七王爷,你带着的人是谁?”
我低头紧贴着段承恩走,最后在御书房前被人挡下了。这声音是赵侍卫的,虽然他平时不多说话,可是我认得。
“本王有急事要见皇兄,赵大人就请行一个方便吧!”段承恩沉声说,那冷漠的样子跟段承烈有几分相似。
可是当我举步,赵侍卫的手便挡在我的面前,“皇上没有准许皇后离开凤宫。”
皇后?原来他们还是这样称呼我的。
“可是他没有说过不准皇后来看他。”段承恩不悦地推开赵侍卫的手,“来都来了,何不让他们夫妻见上一面呢?”
“七王爷,可知道有些事不能任性而为?”
“本王只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吃,若这一次我连带皇后去见皇上这么简单的事都帮不了,那么我段承恩就是白活了。”他推我向一边,然后竟与赵侍卫打起来,“羽儿快进去,不然我帮不了你。”
“哦!”我急急地应道,便转身推门而入。
门打开,他就坐在前面的书案前,凝眸注视着我,不悦地大吼,“是谁准她来这里的。”
“是罪妾自己来的。”我推开阻挡我的人,不顾一切地飞奔而入,“皇上,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求求你,你放过我的家人好吗?他们是无辜的,这么多年来他们在辽南很安分,就连横行霸道的行为也没有,他们更没有要谋反。”
我冲到他的书案前,可是被凌公公拦下。
“安分?何谓安分?像你现在这样随便闯进御书房能称为安分吗?”他一怒,大掌用力地拍在桌面上,对旁边的人吼骂,“将她丢回凤宫去,朕不想见到她。”
“不行,今天你就听听她说话,不然我怕你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听。”段承恩不知何时已经进入,将我面前的凌公公扯走,“走,我们都出去,让他们好好说。”
因为他是王爷,倒是没有人敢把他怎样,只一眨眼的时间,这偌大的御书房便只剩我们两人。
坐在书案上的他一语不发,盯着我看的眼眸充满了恨意,脸上青筋暴露。
我忍不住讽刺地说:“皇上根本不相信羽儿才会设那么一个陷阱出来,今天羽儿说什么,皇上都不会相信的,是不是?”
“你以为朕还会相信你什么?”
向他跪下,我想了想,才开口,“我不敢再让你信我什么,那根本是奢求,我只是求你能放过我的家人,可以吗?你想对我怎样都行,就求你一次,就这一次。”
“不可能。”无情的话透着冷意,他决绝地拒绝。
将头用力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我以最后的力气说:“皇上,自进宫以来,羽儿什么都没有求过你,现在只求你一次,就这一次,请你放过我的家人好吗?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谋反,你放过他们好吗?”
“够了,不要再妄想用你的脏血来脏了朕的地方。”他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跟前,将还在磕头的我踢开了。
跌坐在地上,我感觉到什么流过我的眼。
也许是血,涩涩的。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恨的人也只是我而已,你放过他们好吗?我求求你,不管你怎样对我都行,只要能放过他们。”泪水滑过眼眶,和血混在一起。
“为了他们,包括爱情你也可以利用了,是不是?”他用力地握着我的下颌,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