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剑身体微微一僵,不作答话。
原来,他知道自己的心啊!
“本来有承恩照顾着她,朕不必担心。可是朕与她之间有太多误会了,在她离开的时候,朕能看出在她的心底对朕的恨意有多少。朕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分开太久,你能明白吗?”段承烈第一次道出心中的想法。
只有在面对龚剑这个自小便一起长大的兄弟时,他才会如此坦白。
“好吧!皇上一路小心,臣会替你好好地看好后宫和朝堂,希望皇上能尽快回来。”龚剑扬起苦笑,转身离开。
北雄的七王爷府。
探望完羽儿,知道她要去泡药池后,段承恩便独自一人先回七王府去。
可才进入王府的他,便被到来的客人吓了一跳。
这就是总管口中那个所谓的京城而来的朋友?这明显就是他的好皇兄啊!
“皇……”
“七王爷,黄某路过这里,就想来拜会你,你不介意吧!”段承烈打断了他的话,不太客气地瞪他一眼。
黄某?
愣了半晌,段承恩无奈地叹息,看向一旁的管家,说:“还不快去命人做点上好的菜式让本王这位黄兄弟品尝。”
“是,王爷。”管家不疑有他,立即点头离去。
看人走远了,段承恩快步上前将门关上,才转身看向眼前的皇兄。
“皇兄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在宫中吗?”看向坐在前方的男人,段承恩无奈道。
他和羽儿回来不足四天,皇兄便到了,看来皇兄是处决二皇兄之后便急急赶来的。
“你和羽儿回来都有三四天了,现在羽儿怎样?她还毒发吗?她的身体怎样?能不能承受一路的……”
“够了,她很好,她没事,她在孙家里毒发的时候可以银针压着痛,这样足够了吗?”段承恩阻止他再说下去。
“她在孙家?那你回来做什么?”微微挑起眉,段承烈不满地问。
他记得刚刚那个管家说,他们家七王爷天天都会在午膳后外出,一个时辰左右就会回来。微微地眯起眼,不等他说,段承烈不悦地接着说:“按你管家说的话来看,你一天只有一个时辰去孙家探看羽儿?”
“老兄,我离开封地这么久,这里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哪里能天天跟她一起住在孙家里?而且孙家的人对她很好,她不会有事的。”面对他的质疑,段承恩冤枉地低喊。
看来,那个女人真的成功地占尽了皇兄的心。
“那毒能解吗?”不愿跟他多说无谓的话,段承烈没有耐性地问。
“解药已经在配了,听说这两天就能配好,羽儿这些日子都在孙家泡那个什么药池的,我们赶到孙家那天她刚好毒发,因为有孙家的银针,她便不痛了。今天也该是她毒发的日子,可是我在孙家坐了很久,看她还是没事,又要去泡药池,便先回来,反正有孙家的人在,她不会有事。”站得有点累的段承恩干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别坐了,带朕去见她。”从椅子上站起,段承烈手一伸,将想要坐下的人拉起。
“喂,我才刚回来,而且你也刚来,不吃点东西吗?”被扯着走,段承恩无奈地问。
“我想见羽儿。”头也不回,他拉着人就走。
他等够了,这几天以来,每每想起羽儿离宫时那眼神,他的心都如针在刺,没有一刻能安稳下来。
他绝不要羽儿的眼中没有他。
他很肯定地知道,过去的羽儿有多爱他。当初她没有出卖他,反而为了他背叛了太后,这份情不会是假的。而在崔府里,她想也没有想便为他挡那毒针,那感情也不会是假的。
他很清楚这样的情对他来说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