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有些苦笑“要是真有问题,这会儿也迟了,恐怕早就被人按进水里了,那个先别想了,你看看太子妃醒了没有,要是没有醒,就悄悄的把那几盆花,还有昨日燃烧殆尽的香灰,带到院正那里,让他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有些苦笑“要是真有问题,这会儿也迟了,恐怕早就被人按进水里了,那个先别想了,你看看太子妃醒了没有,要是没有醒,就悄悄的把那几盆花,还有昨日燃烧殆尽的香灰,带到院正那里,让他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春凌想了一会儿才说“香是奴婢亲自调制的,没有经过任何人之手,这种香是有着安神的作用,之前太子妃在石府的时候,经常借助这种香,来睡眠。”
胤礽看了春凌一眼说“要是香的味与那些异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就产生了催情的作用呢”
关于这件事情,胤礽也没有打算瞒着春凌和善信,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们两个守夜的人,都听的清楚,瞒也是瞒不过去的。
春凌听了与善信对视一眼,都
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慎重。
春凌更是浑身一颤,背后就开始冒出冷汗,要是里面的人不是太子妃,而是另外的一个女人,那事情可就麻烦了,事情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就是太子骄淫奢靡,强强宫女,或者大臣之女,只是这样的话还稍微好点,万一里面是大臣的福晋,万岁爷的嫔妃,那就能把整件事情发展到重新立储这件事情上面。
往小了说,也就是毓庆宫里增加一个侍妾。
不管怎么算,都是不是好的事情。
春凌能想到的,善信也能想到,两人的眼神中此时都带上了恐惧。
只是胤礽不知道他们两个心中所想,不然也会心中觉得可怕至极。
春凌赶紧的对着胤礽福身叫上了两个宫女朝着里屋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春凌就带着宫女捧着那些花盆小心的走了出来,还带着一个小小的香炉。
对着胤礽微微福身,满脸小心谨慎的朝着毓庆宫门口走去。
在春凌刚刚转身,胤礽突然叫住了她“等等,还是先放在这里,善信,你去把院正叫过来,就说太子妃身体有恙,让他赶紧的过来看看。”
胤礽凝眉沉思,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绝对不会是表面上他看到的这些问题,还有什么他忽略的。
善信听了拱手“是。”
心中也是有了着落,提着一颗心,脚步快速的走了出去。
院正在路上就一直问“这怎么了太子妃好端端的怎么就昏迷不醒了呢”
善信只是拉着他赶路,脸色凝重,让院正的一颗心一路上都七上八下的,总担心这太子妃和上次太子那般,突然梦寐昏迷了。
院正一走近院子,就匆忙的往屋里走,只是被善信一把拉住。
善信见回到了毓庆宫才拱手对着院正作揖道“院正之前多有得罪,是太子爷找院正有要事相商,还请院正移步到书房。”
院正一听,提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既然太子妃并无大碍,那他也就放心了。
只是又想到太子拿太子妃作幌子把他叫来,恐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