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吹牛,登上月球的那个人虽然不是他,但是毕竟是人类登上了月球。
石婉瑜听得十分的认真,她看着胤礽的目光忍不住的带着渴望,她对于胤礽说的这个世界,带着无限的向往。
胤礽想了想突然说“其实在大陆的哪一边,现在已经开始了蒸汽时代。”
他刚刚的说完,就捂住了嘴,胤礽觉得这样的话他不能说,万一改变了历史,这不是要命的节奏啊
最主要的是,万一大清一直不灭亡,也不会有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民国,也没有了之后的现代。
越想越觉得有些对,就对着石婉瑜说“这个句话你可以当作没有听到,真的。”
石婉瑜看着一脸正色的告诉的她的胤礽,知道他不愿意再讲,就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消化这刚刚胤礽告诉她的一切。
胤礽见石婉瑜就这样闭上了眼睛,有些不满的伸手推了推她“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回事呢你是从那一年回来的而且你是在被圈禁前来的还是被圈禁后来的”
胤礽说着眼睛发亮,要是原太子在是在被圈禁之后,才过来的,那以后就有一个人性的外挂了,想到这里突然就十分的兴奋。
石婉瑜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的说“还能从那一年,死了之后,一睁开眼睛就来到了这里。”
她是不会告诉他,她刚刚一开始的慌乱,更不会给他说她圈禁的那些年,最不会告诉他的就是,她曾经对李佳氏的感情,那也不算是感情,只能是时间长了就是亲情了。
胤礽有些张口结舌的看着石婉瑜,那么精彩的一生,竟然被她说的如此简单。
石婉瑜微微睁开眼来了胤礽,那满是求知欲的脸,心到,还是睡吧,睡着了,就不会被问
了。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还真的就睡着了。
胤礽看着披着太子妃的皮,却是太子的人,竟然就这么的睡着了他什么都说了,她都没有说几句呢
“爷。”善信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胤礽气鼓鼓的听着石婉瑜那细微的鼾声,他带着无处发泄的怒火,恶声恶气的说“什么事情”
善信一定胤礽那有些沙哑的声音,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次恶人,小心的回答道“回太子爷,皇上招您过去,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胤礽听了,齐气鼓鼓的站了起来,自己给自己穿上了衣服,披头散发的往外走去。
石婉瑜在胤礽离开后,就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的看着床顶,大陆的另一端,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就现在的大清闭关锁国的政策,恐怕行不通,等他们有了那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他们还能只想着就在那一个小地方憋着……
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就现在的大清闭关锁国的政策,恐怕行不通,等他们有了那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他们还能只想着就在那一个小地方憋着
肯定会发起侵略。
到时候他们大清可能就要亡国了。
善信看到胤礽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就赶紧的往拉着他去了西厢。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快速的给胤礽收拾了一番,胤礽就去了急匆匆的去了乾清宫。
一走进乾清宫里,胤礽就感觉到一股子压抑的气氛。
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站在了最后,也没能逃过康熙的法眼。
康熙远远的看着胤礽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着他那个样子,生怕打扰了众人一般的样子,就让他心中的怒火,稍稍的消失了一点。
对着胤礽说道“保成,到前面来”
胤礽觉得他按照目前的气氛,他还是在人群中比较安全,只是这会儿点名让他去前面,那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康熙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胤礽,又继续说道“今天一早收到了黄河两岸总督的急报,黄河两岸阴雨连绵,现在还没有到七月,但是已经有了开始出现决堤的现象,所以朕今天叫大家来,就是想要众位爱卿想想怎么解决黄河决堤之事。”
康熙说的委婉,
但是话中却带着怒气,黄河下游年年决堤,年年修复,就没有想到一个办法能够彻底解决的吗
每年因为修复黄河堤口,要花费数十万两的银子,要是这些银子放在顿兵养马上面,恐怕就建造了不下十支的队伍,那还有他准格尔在那里犯上作乱。
康熙脑子里想着,眼睛却是在观察着站着的众多的大臣,从早上开始到现在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能那吃一个合适的办法出来。
这让他刚刚下来的怒火,又升了上去“保成,你来说说看”
胤礽听到康熙的声音,就感觉到一阵的惊讶,我这刚刚来到这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怎么就叫我说呢。
但是对于黄河决堤,胤礽还是有一些自己的见解,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回皇阿玛,其实黄河决堤,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关键是决堤之后黄河两岸的百姓们,该如何度过这丧失家园的痛苦才是。”
康熙听了直接瞪了他一眼,这还用你来说吗要是只是这样的话,问题早就解决了。
胤礽被康熙瞪的一个心下一笑,你这是还么有听完呢,然后又接着说“其实皇阿玛可以想想,黄河决堤,给普通的老百姓,带来了灾难的同时,也带来了利益,黄河富养了黄河两岸的土地,让那里的百姓可以得到丰收。咱们只要往这方面想,黄河水患还是好解决的。”
他说道这里就停顿了下来,满脸含笑的看着康熙,又扫了一眼身后站着的诸位大臣。
康熙听了胤礽的话,陷入了沉思,只是连年拿出几十万两的银子,让人着实感觉到心疼的紧,要是连这些银子都节省下来,该多好。
只是胤礽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黄河即滋养了黄河两岸,又破环了百姓安居乐业的场所。
康熙看胤礽在那里卖官司,眼睛一瞪“你倒是给朕说说,你有什么办法也来解决黄河水患的问题”
胤礽笑着说“就看皇阿玛是想要一劳永逸呢还是循循渐诱。”
“你先说说一劳永逸的办法。”
在场的众位大臣都看着胤礽,都想从他的嘴里知道,怎么才能一劳
永逸的解决这黄河水患,要是真的解决了,那么以后也不会年年来一次这样的训斥,也不会担心被派去黄河口去看着水坝,或者去修河堤,这些都是一些比较危险的事情,弄不好,就葬身鱼腹之中了。……
永逸的解决这黄河水患,要是真的解决了,那么以后也不会年年来一次这样的训斥,也不会担心被派去黄河口去看着水坝,或者去修河堤,这些都是一些比较危险的事情,弄不好,就葬身鱼腹之中了。
只是一些负责黄河堤口的官员,脸色就变的不好看了,黄河要是修好了,完全没有水患了,他们还到那里去贪钱去
胤礽高深莫测的看着康熙说道“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在黄河水泛滥之时,主动挖开黄河堤的一个方向,进行放洪,来防治黄河下游那些富饶的地方被淹没,只是黄河两岸,要换着来,不然一方的百姓恐怕会颇有微词,而且要做到提前通知,让百姓安全撤离的办法。”
“最重要的是,每年挖掘的口子都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最好是靠近那些河流和湖泊的地方。每一次放水,就有一方的土地收到滋养,接着几年里面就会有个好的收成。”
康熙看着胤礽,虽然知道胤礽说的这是一个办法,但是也不能让他最满意,他喘着粗气说“这就是你说的一劳永逸一劳永逸是这样解释的吗”
胤礽赶紧的低下头,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在康熙身边的胤缇,偷偷的露出一个笑容。
靳辅本来觉得让太子一个没有去过黄河边上的人,来参与意见,简直是胡闹,但是再听了胤礽的独特见解之后,他看着胤礽的目光双眼冒光。
这太子爷不简单啊,竟然能够想出了这么嗯,这么奇特的方法,来治理黄河。
要是真的如太子所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点的办法,只是现在他需要问一下,那个循循渐诱是个什么法子。
他站了出来,对着胤礽抱拳说道“敢问太子爷,那个循循渐诱是个什么法子”
胤礽看这老头,眸子里闪烁着光彩,看样子他对他的方案应该是很感兴趣才是。
就接着说道“循循渐诱,就是黄河上游,植树造林,防止水土流失。在旱的时候,清理黄河泥沙,尤其是入海口那里,是需要按时清理的,不能有丝毫的怠慢,那里只要有泥沙稍微的堆积,就会造成黄河泛滥。只是这一个工程要耗费
巨资,还要耗费多年,一时半会,是没有效果的。”
他看了一眼康熙说道“皇阿玛,这个方法一经奏效,那么黄河之患,就彻底解决了。”
胤礽说的这几个办法,在现代都有用过,一个是见效快,一个见效慢。
一个只能用在一时,另一个却终生受益。
只看康熙会选哪个了。
靳辅越听眼睛越亮,他突然对着康熙跪下“皇上,请求皇上允许太子爷随老臣一同前往水患之处,共同治理黄河之水。”
胤礽听了之后,眼睛眨了眨,这是要让他去送死吗他还不会游泳呢,万一黄河决堤了,那不就是让他一个旱鸭子,去喂鱼了吗
还没等胤礽出言反驳,就看到康熙眉头紧皱。
康熙对着靳辅说道“他堂堂一国的太子爷让他去治理黄河水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还是留在朕的身边,学习如何处理国事才是。”
康熙知道勒辅这个人,言出必行,他也是不放心胤礽的安慰。
靳辅一听,不愿意了,以头伏地叩首“皇上,求皇上能够看在咱们黄河两岸的百姓的份上,让太子爷随着老臣走上这一趟吧,老臣用生命来保证,绝对不会让太子爷收到一丝的伤害。”
胤礽听靳辅信誓旦旦的对着康熙保证,只是到时候山高皇帝远,恐怕就算是他真的死了,到时候康熙也是无能为力。……
胤礽听靳辅信誓旦旦的对着康熙保证,只是到时候山高皇帝远,恐怕就算是他真的死了,到时候康熙也是无能为力。
而康熙听了却十分的满意,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保证让保成不受到一丝的伤害,为了我们大清的百姓,那就让朕的太子,走上一遭吧。”
胤礽看着康熙,有些愣神,这是答应了刚刚不是还要一副要留下他的样子吗怎么突然就同意了不会就是在等这老头的这一句话吧。
胤禛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康熙说道“启禀皇阿玛,儿子愿意与太子殿下,一同前往。”
康熙听了意味深长的看了胤禛一眼,这个时候,大阿哥胤缇也站了出来。
康熙本来觉得胤禛只是想要急切的建功立业,只是这会儿见到胤缇也站了出来,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们三个的表情,发
现只有胤礽满脸不可以的样子。
胤缇一副关心兄弟安危的表情,胤禛眼中的担心也不言而喻。
胤礽听了之后,先是一阵感动。
他直接说道“大哥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先安心的养伤吧,恐怕你邀请孤去家里吃酒这件事情,只能让四弟代劳了。”
胤礽这话,一语双关,他不让任何人陪着,就自觉一个人去就行,万一真的遇到了一点是其,这老头还会保住他的周全,到时候去的多了,恐怕就顾不了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