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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越想越让人按捺不住)(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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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了一个暑假,而且黄栌也不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心事的姑娘,孟宴礼自认还挺了解她的。

孟宴礼在帝都市住的房子是一梯一户,迈出电梯就是他家的门。

感觉到自己的小怨念,黄栌及时收声。

一直到这顿饭吃完,孟宴礼仍然觉得黄栌怪怪的。

“看、看什么?”黄栌含着虾球,心虚地偏开视线。

黄栌毫无察觉,被送到校门口后,挥手和孟宴礼告别:“一路顺风呀孟宴礼。”

黄栌当时心里的想法是,终于可以分神想一下旁人了。

孟宴礼深深看了黄栌一眼。

黄栌额头都是汗水,没空擦,连门铃都没注意到,直接扑过去敲门。

徐子漾这样说,黄栌也开始提心吊胆的。

黄栌惊惶不安,腿都软了:“您好,请问,出车祸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吗?30岁左右?”

黄栌矢口否认:“没有!”

隔天是周末,阴天,寝室里灰蒙蒙的,黄栌也就起得晚了些。

黄栌走在绿化带旁,裙角随步伐飘动:“我天天在画室里埋头苦画,仲皓凯打着台球玩着游戏,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她听见孟宴礼一声很好听的轻笑,随后就是他的调侃:“看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什么不满。怎么好像开学之后,朋友多了,开始不怎么爱打理我了?”

正在刷牙时,浴室门被室友敲响:“黄栌,你手机一直在震动,有人给你打电话。”

孟宴礼看起来有些意外:“黄栌?你怎么跑来了?”

她急忙忙出门,打车,按照徐子漾发来的地址,去了孟宴礼在帝都市的住所。

敲了半天,门终于打开了。

目送车子远去,失落的同时,也悄悄松了口气。

这就让黄栌更加着急了,悬着一颗心,始终不敢放下。

她是觉得,孟宴礼做事沉稳,不至于像徐子漾说的似的,让人担心成那样。

“没事儿了。”

黄栌咽下虾球,嘴硬:“那我哪知道你那天方不方便认识我。”

偏偏他又不说清楚,就在电话里一直叹气:

“独居的男人真是太让人担心了,唉。”

“唉,要是我可怜的孟哥真的生个病啊发个烧什么的,都没人去看看他”

“不过,我给你发个地址吧,你要是有空,就代我去瞧他一眼吧,没空就算了,不勉强。”

“哦,没有。”

现在话题扯到仲皓凯身上,她也就能短暂分神。

这事儿细思极恐,不能细想。

“孟哥在帝都市啊,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可能就只认识你爸爸吧。对了,你爸好像挺忙的是吧?”

但那是因为孟政一当时在和叶烨谈恋爱。

心里做了建设要慢慢放下,只能尽可能表现得淡定些。

“哦,谢谢。”

说完,也不等黄栌回答,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所以在孟宴礼觉得芥末虾球味道不错,用公筷夹给她尝时,黄栌伸出小碟子,腰背挺直地接过来,一身凛然正气,字正腔圆:“谢谢!”

孟宴礼放下公筷,认真打量她。

正午的阳光明媚,停车场旁边的绿化带里,刚修剪过的草坪正在洒水,有种清新的青草香阵阵飘过。

孟宴礼又旧事重提,“就是突然觉得我老了,当朋友有代沟,得叫叔叔?”

最后,黄栌还是决定去看看。

“不知道不知道,被救护车抬走时像个血葫芦似的,哪里看得清哦。”

而且总有种,孟宴礼即将要离开帝都的不舍。

“他没回青漓吗?”

不能再心动了!

这次来帝都发现,这姑娘好像有心事有秘密了?

黄栌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接起来,听到徐子漾的声音,“妹妹啊,孟哥昨天和你吃饭,说没说为啥突然决定不回青漓了?”

到乘坐进孟宴礼住所的电梯时,所有忐忑达到了顶峰。

因为黄栌听见,有两个乘正在电梯里谈论着,说路口昨天下午发生了一起车祸:

“对对对,他画得确实超棒!”

“是啊,明明昨儿早晨还和我说,晚上就能到呢。我还等着他给我带帝都的点心吃,结果下午突然给杨姨发信息,说先不回来了。”

可是,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黄栌打起精神,兴致勃勃地和孟宴礼说:“孙老师是很喜欢仲皓凯,他画画特别有天分,暑假前我们办画展,他的画报价都很高。”

“我昨天看见了,流了那么多血。”

“算了,和你说也没用,你还得画画呢,也不会有时间去看他的。虽然孟哥照顾了你一个暑假,算了算了。”

所以,黄栌现在的反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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