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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衣料的淅索声近在咫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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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当年倒地不起的男生她已经记不清面孔,幻想中,那人长得和孟宴礼很像。

用力拍击门板时,黄栌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希望出事的千万不要是孟宴礼。

还好,孟宴礼完好无损。

他周身带着古朴的植物清香,皱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黄栌哭了挺久,孟宴礼始终陪在她身边。

她揉着眼睛,断断续续讲起,早晨刷牙时怎么接到了徐子漾的电话,又是怎么满小区跑都找不到25号楼,最后又在电梯里听见了别人说的车祸

“我以前见过一次车祸,场面真的太惨了。我以为你也”

房间里气温宜人,黄栌额头上的汗消了,只有眼睑浮肿着。

孟宴礼安慰她:“没事了黄栌,我没事儿。”

“徐子漾说,他说,他说他给你打电话没人接。”

“他骗你的,早晨我才和他通过电话,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他,让他和你道歉。”

“可是我也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

孟宴礼还真就没听到,被黄栌那双刚哭过的眼睛盯着,他有些无奈,指了指自己身上披着的浴袍和有些失礼数的工字背心:“刚才在洗澡,没听见,抱歉。”

他去卧室里拿了手机出来,里面确实有黄栌的未接来电。

还有徐子漾的两条信息:

孟哥,你的礼物在路上,请查收。

新鲜的小黄栌。

请尽情享用哦!

孟宴礼脾气再好,也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

早晨徐子漾打来电话时,问到黄栌,孟宴礼也就随口说,这次来帝都没怎么太和黄栌接触,就一起吃了两顿饭。

徐子漾话太多,揪着这个话题一直不放,孟宴礼不耐烦,和他说了一句:“黄栌开学了,有自己同龄的朋友。”

徐子漾在电话里九转十八弯地拖着调子,“哦~~这样啊~~~”

谁知道他抽什么风,把黄栌给诓过来了。

还害人家姑娘大哭一场。

黄栌眼睛通红,看到孟宴礼的深灰色工字背心上的一大片湿痕,知道是她眼泪蹭上去的。

哭完了才后知后觉感到难为情,哽咽着骂人:“徐子漾这个混蛋,我真的差点被他吓死,我敲门时心脏都快停了。”

她也是这个时候,才认真开始打量孟宴礼的住处的。

孟宴礼怕他越说越离谱:“道歉,你把黄栌吓哭了。”

孟宴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盯着看了几秒,忽然俯身。

“哎呦,是黄栌妹妹啊,怎么用孟哥手机给我打电话呢?你到孟哥家了?孟哥起床了吗?”

一看就是他的房子,风格和青漓别墅相似,也是灰色主调,陈设摆放也都是他的习惯。

孟宴礼笑了笑:“那一起吃午饭吧。”

“徐子漾!”

墙上的画依然不是grau时期他自己的作品,只是一幅小众装饰画。

比如他温柔地帮她撩开粘在额前汗水上的碎发时,比如他揉着她的头发安慰她时,比如他帮她叩开冰过的椰汁时

“你不是说孟宴礼可能生病了吗!”黄栌喊道。

黄栌看不见东西,只感觉眼睛被冰得几乎失去知觉。

将近11点,外面灰蒙蒙的,有些多云。

但黄栌难以抗拒去看展的诱惑。

眼睛被蒙住,听力却因此变得格外敏锐,她感觉到他衣料的淅索声近在咫尺:“孟宴礼?”

在黄栌带着没彻底消退的哭腔和徐子漾“吵架”时,孟宴礼去里面衣帽间换好了衣服,再出来时,已经穿了浅灰色衬衫和牛仔裤。

正逢周末,很多味道不错的餐馆都需要等位。

她指了指自己哭肿的眼睛:“我这个样子跟着你去展馆么?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凉的东西,可以给我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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