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竟然对屡次刁难他的赵元青如此宽容?
“请陛下定夺!”
此时秦淮和赵元青几乎同时在问郑炎明的意见。
“既然两位爱卿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此事议定之后,秦淮说要几天做准备,郑炎明也准了。
“定远侯去处理平沙郡一事上,还望众卿多多给予支持。”
“臣还有一事想请教陛下。”秦淮见要散朝,便拱手见礼。
“秦爱卿还有何事?”
“陛下昨日封了臣为定远侯,但赵大人早朝之前携诸位大人嘲笑微臣,说微臣只得了个空名头,此事臣想请陛下向诸位大人解释一下。”
郑炎明顿时尴尬不已,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赵元青。
“臣并无此意啊陛下……”
现在解释有什么用!
郑炎明心里很是恼火。
此前听那些朝官说,秦淮有谋反之意,所以他才只给了秦淮一个空名头。
但赵元青这个老东西,你心里清楚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着全朝文武把此事说出来?……
但赵元青这个老东西,你心里清楚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着全朝文武把此事说出来?
叫本国主好没面子!
“秦爱卿,本朝臣子受封也是有规矩流程的,近日朝中事情繁多,倒叫朕把这茬给忘了。”
“臣谢陛下想起了此事!”
见状,郑炎明也不得不给秦淮点实惠了。
于是即刻下令,给郑炎明在邺京城赏了栋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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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丸到一边。
“秦大人,哦不,侯爷,你为何要跟赵元青那个老狐狸下赌注?”
刚刚在朝上,韦建中并不敢参与他们两人的争斗。
其原因也是相当复杂。
赵元青在朝中善于拉帮结派,但凡有一个敢跟他做对的,都会被那些朝官以各种方式刁难。
韦建中经常被派出征,家里根本就无暇照顾。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与任何文官起冲突。
但同时他也对没能在朝上帮秦淮的忙而感到心中羞愧。
“韦大人,是那个老狐狸非要跟我赌,不是我想跟他赌的。”
“侯爷大可以其他理由拒绝啊。”
韦建中觉得,以秦淮的聪明才智,不至于会掉进赵元青挖的坑里。
“而且,要赌也不要赌得那么大嘛。”
秦淮呵呵一笑,没做过多的解释。
因为秦淮知道,赵元青这个老东西一直盯着他不放,必是得了谁的授意。
不用猜,此事一定跟荣王爷郑炎弘有关。
而郑炎弘之所以非要想尽一切办法弄死秦淮,无非是觉得秦淮将会成为文王爷郑炎寒的得力帮手。
至于这两个王爷到底在争什么,秦淮并不知道,也没那个兴趣去打听。
而跟赵元青赌的事,秦淮也知道这老东西狡猾,赌大了对方肯定不同意,就跟他玩个看似很小的赌注。
不过,此事若是赵元青输了,那可就丢尽老脸了。
只要赵元青被全邺京城通告削官一级,就是在对全朝文武做了一个警告。
荣王爷保不了他们!
也提醒那些朝官们,以后在做事情的时候,多给自己想想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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