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知道回来,说着这几日给你相看京中那几位贵女,你立马就请命上骊山剿匪是不是?你这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
还有这事?
楚珣如果记得就更不可能踏入这座主院了。
长公主看他神色,冷笑一声。
“不记得了是吧?”
她又接着道:“人家寻常像你这个年纪的,多少也该安定下来了,就你,每天忙这个忙那个,就是对自己的亲事不上心。你瞧瞧京中还有谁和你一样的?每次有什么宫宴的时候,其他人问你都这个年纪了都不成亲的事,我的脸上都挂不住。”……
她又接着道:“人家寻常像你这个年纪的,多少也该安定下来了,就你,每天忙这个忙那个,就是对自己的亲事不上心。你瞧瞧京中还有谁和你一样的?每次有什么宫宴的时候,其他人问你都这个年纪了都不成亲的事,我的脸上都挂不住。”
一说起这件事就没完没了。
楚珣偶尔还会敷衍地点点头,一直等到长公主说完,旁边的女使贴心地奉上一杯温水,长公主才问道:“说吧。你平时怎么也不会到我的院中来,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珣有点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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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卷就罢了,对上姑娘家断然不能如此。”
“你说的那种布料,多半是前段时日锦州上贡来的银月缎,府中还有两匹,你且去让管事开了库房去取就是。”
说了这么多终于得到了楚珣想要的答案。
只是府中只有两匹的话,是不是好像不够裁十件?
宫中应该还有,明日上朝后去宫中再去好好搜刮一下,应该也够了。
长公主显然还在兴头上,又道:“你说的是哪家姑娘?府中几口人,年岁几何?过几日要不要我先去替你瞧瞧,那姑娘家住在何处?若是你当真喜欢,要不挑个良辰吉日,找个婆子替你去说亲?”
怎么就扯到说亲了?
感觉再等会儿,她就已经在想孩子该叫什么了。
楚珣当即回道:“让母亲多虑了。虽然的确事关一位姑娘,但只是因为查案的时候,线索恰好与这种布料有关,这才前来询问。”
长公主抬眼问道:“那你……”
楚珣知道长公主必然要多想,不急不缓地接着道:“儿子对那位姑娘,绝无半点私情。”
·
刚过戌时,闻府的马车才匆匆停在了府门前。
虽然一路上都有官兵相护,但毕竟是经历了这么一通事,实在是让人心有余悸。
守在门前的管事自是对着那些官兵千恩万谢,又忙不迭地奉上了一些碎银,推辞往来一番以后,那些官兵这才拱手告辞。
一路回到闻府,众人多少都显出一点儿疲态。
这一趟前去礼佛,路上发生的事情不少,先是周彦安鼻青脸肿地出现在后山,后面又遇上了流匪。
闻家的女眷大多才来上京,本就对这里并不熟悉,现在又连番遇上这两件事,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寒暄,彼此间支会一声,便回到了房中。
周彦安此事之后,看到闻吟雪自然是避之不及。
此番回府,他看到闻吟雪先下了马车,忙不迭地装作很忙地盯着自己的靴子看。
过了会儿他的妹妹下了马车,周彦安这才躲在他妹妹后面,鬼鬼祟祟地回去了。
好像是对上了什么洪水猛兽。
他走到半路,偷偷摸摸地回头看了一眼。
闻吟雪察觉到他的视线,站在原地,抬起唇角对着这位表兄笑了一下。
她不笑还好。
笑比不笑还可怕。
如果早知道她是那种会把人一抡子直接打晕的人,周彦安怎么也不会去招惹她。
周彦安此时追悔莫及,脚下一个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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