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久的父亲安怀民和迟拓的父亲迟定邦都在市自来水厂上班,本来一个是业务部门一个是研究部门两边没有什么交集,可因为年龄相仿凑巧在同一届办了集体婚礼,办完婚礼后搬新房又凑巧搬到了同一个小区,两新娘子还前后脚怀孕了,于是一起建卡一起产检,最后居然一起胎动入了院,迟拓是凌晨生的,生完了就听说安久久的妈妈王珊珊就在隔壁产房等开指,等到当天中午,安久久也生了。
根据迟拓妈妈张柔说,住院的时候两人在一个病房,两个小婴儿刚生出来一个满脸红一个满脸黄,丑成两颗丑橘子,并排放床上,就打起来了。
张柔说是迟拓先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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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漾谣言的人打过架,后来发现拳头敌不过嘴巴,这种离奇的毫无根据的谣言传播速度快得离谱,他们两个只要在一起,就根本堵不住别人的嘴。
而且随着他们年纪变大,那些谣言也变得越来越龌龊。
终于有一天,安久久不再和迟拓一起上下学,两人在学校里也不再一起吃中饭,哪怕走廊上面对面遇到,也各自别过脸。
于是当然有了别的谣言,说两人分手的,说两家闹掰的。
但安久久和迟拓都不是那种合群的孩子,他们除了彼此没有什么能谈心的朋友,于是猜测都只是猜测,因为两人不再提供新的话题,跟他们有关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地淡了。
只除了安久久文艺汇演穿着租来的小礼服上台报幕的时候,迟拓班里会有人起哄。
被迟拓冷脸看了几次,也都讪讪地过去了。
高中生活太忙碌,久而久之,这些谣言就变成了历史,本来就没人在意真假的东西,过了时效以后也就失去了传播的动力,逐渐被大家遗忘。
所以没有人知道,表面上互不往来的两个人在高一那一年有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他们会在晚自习结束后或者周末跑到秘密基地里待一阵子,做作业聊天帮安久久把掉段的游戏重新打上来。
其实做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事情,但是因为偷偷摸摸,反而多了一丝诡异的新奇感。
那个秘密基地就在他们小区,教迟拓练自由搏击的老师在这个小区里有一套一楼一居室用来当作小仓库堆放杂物,迟拓高中以后学业忙没时间去练拳,老师就把这个仓库钥匙给了迟拓,让迟拓没事可以去那边练。
这老师后来去了别的城市,这个仓库的钥匙却一直没收回来,他让迟拓别忘记练拳,让他帮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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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漾“你的数学……”迟拓真的快气撅过去,“怎么能考出这种分数的?”
他天天给她讲半个小时数学,上个月押题基本都压到了,她怎么还能考出九十几分的?
安久久缩着脖子抱着膝盖,蓝色校裤遮住她半张脸,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笑。
迟拓一言不发地拿过安久久的书包,从她包里抽出两本小说,一本……剧本。
他无视这些东西,执着地拿出了错题本。
安久久发现他手指关节上也有几块红肿。
“你真跟人打架啦?”她皱眉起身去拿仓库里的医疗箱。
“路上碰到两个虐猫的混混。”迟拓不想多谈。
其实还有个原因是他最近心里总是有股无名火,遇到这种人正好给他发泄。
都是欺负弱者,起码他欺负的有理有据。
“你高三了。”安久久仰头给他下巴擦碘酒,“万一出事你妈会疯。”
“你也高三了。”迟拓怼回去,“不能因为你妈不关心你成绩就放任自己烂下去。”
“……我分数线够了啊,上次老班都跟我妈说我这成绩再稳一稳明年艺考肯定没问题了。”
什么叫烂下去……
她这都能算高分了好吗。
迟拓头往后仰,避开了安久久再次戳过来的棉签,闷声不响地开始给安久久弄错题本。
安久久耸肩,丢掉了手里的棉签,拿过了那本试镜剧本。
仓库里老旧的空调声咔吱咔吱,两少年就这样心照不宣别别扭扭地并排坐着,固执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安久久知道,迟拓因为拍广告之后遇到的那一系列事情并不希望她走艺考这条路。……
安久久知道,迟拓因为拍广告之后遇到的那一系列事情并不希望她走艺考这条路。
迟拓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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