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落在地上之后,将方才随身佩戴的长剑拔了出来。
胆大也好还是不怕死也罢,今日既然几位见了面,便是一定要将粮草带走。
听见了他们跳了下来,沈清平这才坐直了身子,目光冰冷的看向了面前的几个人。
到底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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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孤雁山匪的人,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匪气,如今天气寒冷他们身上的穿着也是粗犷。
“想来你们这次是一定要得手才会离开,天气这么冷,你们应该也没有粮草可用,所以打从我进城开始,你们的人就在盯着我。”
说到这里,沈清平笑了笑,方才进城之时,便有两个人紧紧的盯着他们的车队,沈清平坐在马车之中尚且不清楚,可是掀开帘子之时,却瞧见了那二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
这样卑劣的手段实在是过于低级了一些,若是要派人跟着怎不派个有本事之人,何须这样快就将自己暴露了出来。
“你还真是个聪明人,没错,我们就是为了粮草,你教出粮草就能留下一条狗命,如果你富裕顽抗的话,那我可不介意把你杀了。”
为首的人说话之时拿起了手中的长剑,顺着沈清平的方向刺了过去,然而在距离沈清平不过就是一寸之时便停了下来,这会儿他带着威胁的目光看着沈清平。
终究也只是威胁的意思,沈清平料定了此人不敢动手,即便是如今常见都快抵在了脖子上,盛金瓶仍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甚至将脖子往前倾了倾,说到:“你若是有本事便将我杀了。”……
终究也只是威胁的意思,沈清平料定了此人不敢动手,即便是如今常见都快抵在了脖子上,盛金瓶仍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甚至将脖子往前倾了倾,说到:“你若是有本事便将我杀了。”
将他杀了才真的是吃力不讨好,粮草拿不到,甚至还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丢了性命,聪明之人知道如何做,正确的做法便是好好的与沈清平商量粮草之事。
“你们也不必在我这儿,粮草的事情我做不了任何的主意,这乃是圣上让我带着北上的救命粮草,我可没有这样大的本事能给你们,你们这些山匪平日里打家劫舍最实在行,如今打家劫舍竟然想到了朝廷命官的头上,你可知晓这是多大的罪?”
威胁朝廷命官本就是大罪,如若将这批潦草截走了,朝廷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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