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了文君好的事情之后,沈清平写了一封信,交由了湖水湾的小二,让他带到了城外破庙,放在角落便是不必告知任何人这封信乃是从沈清平的手上送出去。
作为封口费,自然是给了小二五十两的银子,小二瞧着这些银子又哪里还敢往外说半个字。
做事妥当的沈清平,此番写信特意换了只左手,为的便是不叫熟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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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孤雁认出乃是他的字迹,如此一来也不会有任何风险被拆穿到底的确确,考虑的格外周全。
即便有一日,此事被揭穿了,可是这样的自己无人可比对沈清平的嫌疑,自然而然也就被摘除了。
看着沈大人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了店小二,沈阿泉继续喝着茶剥着瓜子,直到店小二消失在了他们二人的目光之内,沈阿权志才开口说到:“我竟然不知晓你做事如此的妥当,还特意换了只左手来写,看来你也知晓这件事情,一旦东窗事发,必定会危及你的命。”
不管怎么说,文君豪乃是二皇子与三皇子的母家舅舅,是皇亲国戚,即便是发配岭南也终有一日会回到京城之中,无法让他回到京城,唯一的法子便是让他死了。
可此事一旦暴露,圣上必定会彻查,届时与此事有关之人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以防万一,如果哪一天这件事情当真是暴露了,这字儿谁也看不出来是我写的,右手自然是写不出这样难看的字,打明日开始左手也不会写出这样不伦不类的字。”
沈清平说的格外云淡风轻,对于一切事情都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沈清平说的格外云淡风轻,对于一切事情都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瞧着面前的男子姿态如此的轻松,好像朝堂之上的所有事情都无法惹得他意外,想来也就只有他府上的那位夫人才能够让他面露出一点为难与意外之意了。
说起沈夫人,沈阿泉倒也的确是见过几回,听自己母亲也说起过这位沈夫人。
“你这个法子究竟是如何想到,这样因狠而又毒辣,可不像是你能够想得出来的办法,虽说你心思缜密可素来,不会做这些事情。”
沈阿泉在说话之时,带着一副很是了解沈清平的模样。
然而沈清平的确是心思缜密之人,可也的的确确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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