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坐在椅子上,瞧着面前的两个人,太子殿下不情不愿地指着对面的两个椅子,“坐下吧,都是自家兄弟与我又何必这般客气。”
自家兄弟?
这话说的倒是格外的讽刺,二皇子冷不丁的笑了出来,现如今倒是没了任何的顾忌,这般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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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孤雁怕太子殿下听了会觉着不高兴。
“皇兄又何时把我们二人当做是自家兄弟,父皇病重以便下令封锁了各个功能,我与三弟在外边敲门许久,皇兄也不曾命人开门,这难道就是皇兄口中所言的自家兄弟吗?”
二皇子这会儿也顾不得所谓的身份与不身份了,说话之时早就没了尊卑,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势必要和太子殿下好好的算账了。
张牙舞爪的模样落在了太子殿下的眼中非但没有任何害怕,这一番倒是觉得面前的人就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猴子一般。
与他说是自家兄弟,自然是客气的很,太子殿下又哪里会不知道二皇子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之后,收回了目光,漫不经心的继续喝着自己手中的茶水,对于面前的人一副着急的态度,太子殿下至始至终都是丝毫不在意。
太子殿下越是这样不在意,越是叫二皇子学着有些憋屈方才的一拳,就像是打造着软绵绵的棉花上,随后又重重的一击反弹到了自个儿的身上。……
太子殿下越是这样不在意,越是叫二皇子学着有些憋屈方才的一拳,就像是打造着软绵绵的棉花上,随后又重重的一击反弹到了自个儿的身上。
这种滋味任凭谁受了都觉得不好受。
“你又何须在我面前这般装模作样,你将所有的宫门关起来为的不就是逼宫吗?谁又知道父皇生病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一手所为毕竟你在这京城之中只手遮天,也并非是一天两天了。”
“啪……”
说话的愈发可无遮拦了,太子殿下重重地拍着桌子,警告的眼神看向了二皇子。
若是不知应当如何说话可选择像三皇子一样闭嘴,而并非是在此处胡说八道。
莫须有的一顶帽子被扣在了头上,太子殿下心中自然是愤愤不平,平白无故的说起这样一番话,究竟是哪里来的道理?
“我竟然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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