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与沈将军素未谋面,沈将军说要来请罪,让我觉得奇怪,不知道你何罪之有?”陈泽问道。
估计沈法兴现在是满腔怒火,恨不得上前活活打死陈泽,然而这里是陈泽的地盘,他又如何好放肆?
“陈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方才小儿不知死活,带兵来偷袭陈将军大营,可恶至极。所谓儿子之过,父亲代罚,在下今天特意前来请罪,还望陈将军放过小儿。”沈法兴说道。
“夜里的时候,李子通领军来袭,我想不到沈将军的公子也在其中。不过,我陈泽虽说对江都有心,但从来都没对你们有任何企图,你们贸然来偷袭,又是何故?”陈泽问道。
沈法兴知道陈泽的厉害,如果陈泽的大军专门对付他,他必败无疑。但是他不愿意败,他只能够求饶,他说道:“全部都是李子通那个奸贼。”
“不知道李子通奸在何处?”陈泽说道。
看得出来,沈法兴正准备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李子通,他说道:“李子通此人,生性狠毒,背信弃义,而且野心极大。他蒙骗了小儿,让小儿私自带走我的士兵,企图偷袭将军,陷害我父子于不义,望将军明察。”
“也就是说所有的错误都在李子通一人身上?”陈泽说道。
沈法兴说道:“最大的过错,自然在李子通身上,不过小儿也有错,错在不能带眼识人,误信李子通。”
“李子通我让他跑了,也就算了,可是你来找我请罪,却一个人来,如何是请罪?怎么说你也应该带上你的儿子来吧?”陈泽说道。
沈法兴早有应对的方法,他说道:“在下本应该如此,可是小儿被在下杖打三百,关在军营中,是以不能亲自来赎罪,如陈将军执意要见小儿,日后我一定会亲自带他来。”
陈泽摆手说道:“这个就不需要,既然你已好好教导,我也不方便插手。罪已经请了,还请上座。”
“好好!”沈法兴哈哈一笑,已坐上座位,不过陈泽准备的饭菜,全部都是素的,果真是简陋,而沈法兴毫不在意。陈泽说道:“沈将军远来是客,是在下招待不周!”
沈法兴说道:“陈将军客气了。”
“报……”突然一个士兵走入宴席当中。
陈泽说道:“又有何事?”
士兵说道:“将军,杜伏威请见。”
陈泽沉默了一会,说道:“快快请进!”
不多久之后,有两人进入帐篷当中,为首那人正是杜伏威,他人已中年,身上穿着朴素,胡子也很久没有修理,双目有神。
在杜伏威身边那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很是精壮。
“杜伏威见过陈将军。”杜伏威一看到陈泽,连忙行礼,身边那个男人也是如此。
陈泽笑道:“难得杜总管来见,来人,快快加设座椅。”
陈泽的命令落下,很快就有人为杜伏威摆设座椅,杜伏威坐下,他身边那人却不愿意坐下。
“素闻杜总管大名,今日才得以一见,真是荣幸。”陈泽夸奖地说道。
杜伏威说道:“陈将军年少有为,让杜某佩服。”
“不过是外面的人缪赞而已。”陈泽顿了顿继续说道:“杜总管身边那位英雄,不知道高姓大名?来到我的帐篷之内,就应该好好坐下吃饭,不需要保守礼节。”
“多谢陈将军的夸奖,在下姓王,名雄诞,乃是杜总管的养子。”王雄诞说道。
陈泽说道:“杜总管慧眼识英雄。”
“陈将军过奖。”杜伏威说道:“雄诞,既然陈将军让你坐下,你就坐下吧。”
“是!”王雄诞点头说道:“多谢陈将军。”
“杜总管,我们也许久不见。”看到杜伏威来了之后,沈法兴一直都是沉默,而杜伏威也装作看不到沈法兴那样。
杜伏威闻言,他装作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原来沈将军也在,刚才杜某还看走眼,失敬失敬。”
他说的虽然是客气,可是语气有点重,似是和沈法兴针锋相对。
陈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有隔阂在,但他也不出面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