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在水底一个翻身,已经来到船底上,削铁如泥的问鼎刀在船底一削,船底顿时缺少了一大块,湖水不断涌进,陈泽又是一刀削出,船上大震。
忆柳知道陈泽的意思,她的长枪也在船底戳了几个洞,只要船进水,就得沉下,船一沉下,船上的士兵就懒得管他们。
两人又快速露出水面,看到刚才的战船慢慢下沉,船上的人已抛下小船要逃跑,在不远处又有两艘战船驶来,陈泽眼见手快,他已经杀了数人,夺下了一艘小船,快速离开。
原本船上的人,都忙着逃命,真的懒得管他们,两人快速划船,慢慢地远离了这里。
后来的两艘战船,他们也忙着接纳落水的士兵,一时间也无法追赶,等做好一切之后,陈泽和忆柳早已不见人影。
陈泽和忆柳,用尽了自己的力气,终于摆脱了追兵,两人也停下来,双手酸痛不已,口中也是干燥,喉咙似是火烧。
忆柳已将面具脱下,美目流连在陈泽身上。
小船就停在茫茫的湖面,湖的四周根本就看不到尽头,他们也停下动作,慢慢地歇息,歇了很久很久。
“真是想不到,我们能够死里逃生。”陈泽说道,他差点就笑了出来,身上的气流交汇,力气恢复得很快,伤口也慢慢愈合。
“我们,死不了。”忆柳有点迷茫地说道,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夜叉面具,眼神又迷离了。
“你身上的伤……”陈泽说道,目光落在忆柳的身上。
两人已经湿水,衣服全部都贴在身上,玲珑浮凸的身材也随之呈现,特别是作为女子的忆柳。
“你……”忆柳说不出话,她咬着自己的嘴唇。
陈泽说道:“你身上还在流血。”
他看到,忆柳的伤口有血水流出,她黑色的衣服也沾了血迹,虽然看不清楚,但也有点暗红。
不但有新的伤,旧伤也破裂,特别是肩膀和手臂的伤口。
在船上,没有任何伤药,陈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着急不已。“你是在为我着急?”忆柳突然说道。
“当然是,你的伤,湿了水,要是再不处理就会发炎,甚至有破伤风。”陈泽说道,他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发炎和破伤风,银面夜叉根本就是不懂。
忆柳轻轻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贴身保管的包袱,包袱外面已湿透。一打开包袱,就能看到里面还有一层油纸,油纸包着东西。
“这就是金疮药!”忆柳打开油纸,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子。
陈泽笑道:“想不到你考虑得如此周全,竟然还随身带着伤药。”
忆柳不说话,她开始脱衣服,将黑色的外衣脱了之后,就是白色的内衣,内衣已满是血迹。忆柳的动作没有停下,继续脱开内衣,里面的是白色的束胸,同样被鲜血染红。
衣服全部都是湿的,忆柳一脱开衣服,仅留下束胸,身材顿时出现在陈泽眼前。
“你……”陈泽连忙转过头,说道:“你要做什么?”
忆柳说道:“难道你要我痛死在你面前?快点给我上药。”
“我?”陈泽还是不敢转过头。
忆柳说道:“那就让我流血而亡。”
“不……我帮你!”陈泽说道,他也转过身,看到忆柳苍白的脸,还有那期待的眼神。
陈泽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布条,洗干净后,为忆柳的伤口擦去鲜血,又快速将金疮药敷在伤口上面。
忆柳作为银面夜叉,虽然终日打打杀杀,可她的皮肤很好,白皙光滑,差点就让陈泽保持不住。
上好药之后,陈泽又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块布条,洗干净后,用恢复不多的内气将水分蒸发,为忆柳包裹伤口。
一系列动作,陈泽大气都不敢喘,双手在忆柳光滑的皮肤上游走,那种感觉陈泽真的受不了,也幸好他的自制力一向都很好。
此时已是下午,晴空万里,接近夏天的太阳是毒辣的,两人的衣服不多时已经干了。
忆柳穿上衣服之后,脸如飞霞,红彤彤的,完全没有银面夜叉那样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