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想我们到时候该怎么办吧,要是办得不好丢了衡文书院的脸我们估计要被衡文书院的学子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另一个人撑着下巴无奈道。……
“快想想我们到时候该怎么办吧,要是办得不好丢了衡文书院的脸我们估计要被衡文书院的学子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另一个人撑着下巴无奈道。
“前两年冯嘉宇他们办得实在是太过奢华了,一点也不像是集文会,反而像那些世家大族的宴会,不过他们舍得下本钱,倒也还好……”
“那好办,我有钱啊,咱们也砸钱,我就不信能比不过他们!”钱宝宁一脸豪横地说出这番话。
“真是个呆子!要是跟他们一样之后砸钱那和他们有什么不同,我们要赢就要赢得漂亮,不然那些人肯定会觉得我们学他们,”傅昊泽敲了下钱宝宁的脑袋说道。
“那怎么办,以往的集文会来来去去就那几样,不然前两年冯嘉宇他们也不会出那么大的风头,虽然夫子不说什么,但是书院里好多学子都觉得他们比我们能干,”钱宝宁满脸不甘地说道。
“既要重文风,又要不落俗套,这样太难了!”旁边的另一个人一脸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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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瓜你全吃了?都不知道给我们留点儿,”旁边的人连忙拉住钱宝宁说道。
“这是沈弟特意给我带的,我自己吃有什么问题吗?”钱宝宁原本也不是很护食的人,毕竟家里是皇商,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啊,但是这炸串又香又辣,一下子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越吃越上瘾,便顾不上其他人了,现在他自己都不够吃呢!
“不行,我也要吃!”说完周围的人都朝食盒里伸手,钱保宁一时没看住,被他们一人拿了一串。
“哇!这到底哪买的,这肉可真香!又香又辣!”
“我这串素的也是,我还吃过这样式的,原本就爱吃素,要是能做成这样的话我肯定天天吃素!”
几个少年边吃边点评,钱宝宁看着空空如也的食盒欲哭无泪。
“沈弟啊!这到底是哪买的,告诉我,我立马派人去买回来!”钱宝宁还没吃够呢,炸串就没了。
“这叫炸串,我家就靠卖炸串营生,你们要是想吃的话我下次带你们去吃,现在估计衡文书院也不让我们出去了吧,”沈清远没料到一食盒的炸串就这么被吃没了,唉,怪他就准备了钱保宁一个人的份。
“这有何难,我去和夫子打声招呼不就行了,直接搭马车去今晚肯定能赶回来,”沈清远怎么也没想到劝好了钱宝宁又来了个傅世子。
刚刚傅昊泽就对那炸串十分感兴趣,但是又拉不下面子和他们抢,只能看着他们边吃边夸,这让他心痒难耐,今天他必须要吃到这东西。
沈清远低估了这群少年的行动力,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上了回家的马车,陈氏她们见他又回来了一脸懵。
“栓子,这是咋了,不是今天要去书院吗?”陈氏问道。
“娘……”
“婶子好!我叫钱宝宁,婶子,那炸串是你做出来的吧?你可真厉害!”钱保宁突然从马车里钻出来拉着陈氏一顿夸。
陈氏原本有些被吓到了,后面听他越夸越离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拉着人进院子里坐。
“娘,今天怎么没去卖炸串?”沈清远有些奇怪,平时这个点她们不是应该在街上摆摊的吗?
“我跟你爹打听到这南陵晚上才是最热闹的时候,所以想试试晚上摆摊,今天现在家里准备好材料,”陈氏解释道。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南陵和青峰县的不同呢,南陵那么大的地方可比青峰县发达得多了,夜生活肯定很丰富。
“你先招待一下你的同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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