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总该问问二姐,何况,钱兄也算知根知底,性子也好,”沈清远虽然也对这小子的心思不满,但是不得不说钱宝宁这人确实不错,不说他家的家世,就是他们家的氛围就比别人家更开放一些,钱老爷虽然富可敌国,但是很多产业都是皇帝挂名到他名下,他府里也干净,就一位夫人,两个儿子,大儿也已成婚,钱夫人和钱大少爷的媳妇儿如今也是管生意的一把好手,沈巧巧如果嫁过去,肯定也不会被拘在后宅。
“这么说来,倒是能满足巧姐儿的要求,就看巧姐儿对钱小少爷感官如何了,”陈氏说道。
“娘,这事儿估计是巧姐透露给钱兄的,他们两个估计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熟,”沈清远想也知道这两人估计早早就有联系了,之前沈巧巧总和钱宝宁讨论生意上的事情,估计那时候就熟了。
“娘!是我告诉钱宝宁的,之前在南陵他就问过我这事,不过我说不急,到京城后我又寄信问他生意上的事,这几日娘忙着给我们看人家,我就透露了一些给他,”沈巧巧进了屋子就把事情老老实实交代了,她对钱宝宁还挺有好感,虽然有些胖胖的,但是她问生意上的事情他总是会耐心给他解答,十分有耐心,两人都颇有相同之处,都是性子跳脱之人,对算学也很感兴趣,一来二往就更熟了。
“你这孩子,女孩子家家的到底要矜持一些,不然怕是嫁过去会被男方家说道了,”陈氏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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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瓜峰县的两家店,和在南陵开的三家分店,如今一个月盈利共有三万左右,如今攒了十五万,再加上钱宝宁每月寄过来的在南陵那几个厂的分红每月八万,如今他们家一个月也有十一万,或许可以想想在京城要开什么店了。
京城这么大,店面肯定比其他地方大得多,更别说竞争力了,沈清远打算抽时间考察一番。
不过如今他还要在翰林院上职,只能等休沐再去查看。
“如今正值春季,虽然是耕种的日子,但是偏偏也是疾病多发的季节,要是感染疫病的人多了,能种地的人也就少了,如今朝中都是议论这些的,我爹头发都愁白了,还好我如今还在翰林院,不然估计也和那些大臣一样,我可不想早早就一头白发,”陆远知抽空过来找沈清远唠叨道。
“哼!不想?怕是根本没有资格吧!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何必去肖想那些有得没的,因为有的人怕是这辈子都够不上那些位置,”徐文璟朝着他们嘲笑一番便走了。
“这什么人啊?听说他还是京城第一才子呢!就这?”陆远知朝他大声嘲讽道。
果然,徐文璟还没走远的身形一僵,又装作没听见离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小子八成还记恨你得了状元呢!我可听说了,他那次可是奔着夺状元去的!”陆远知跟沈清远解释道。
沈清远这才想到这些日子来徐文璟竟是因为这些才带头让人孤立他,这手段实在是幼稚,但不可避免的还是对沈清远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比如那些在翰林院的老人为了巴结徐家总是分给他一些吃力不讨好的活。
他想着,要不就借这次机会给皇上献策,说不定办好了他能调离这里,不拘是什么官,反正他不想再和这些除了耍些小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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