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亢恭恭敬敬的对着秦宝珍行了礼,一直将他给送到了大门口处。
乌月楼的伙计们也是规规矩矩的在大门口处站成了两排,一直等到看不见秦宝珍的身影后,众人这才散去。
送完秦宝珍李亢顿感一阵的舒服,果然和这种大人物说话就是累。
什么之乎者也,那里,岂敢……刚刚李亢是飞速的运转着自己的大脑,几乎将所有文雅的词都给说了一遍。
毕竟和这种人说话,只要说错一句,那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李亢伸了个懒腰后,将秦宝珍支付给自己的钱袋打开一看,呼啦啦,顿时传来了一阵银子和银子的碰撞声。
白花花的银子,跟瓦片上被照的油光发亮的雪一样。
李亢端起两个银锭,轻轻一碰,立马就传来了一阵脆响。……
李亢端起两个银锭,轻轻一碰,立马就传来了一阵脆响。
真是令人身心愉悦的声音。
店里干活的伙计们此时也注意到了柜台上那瓦亮瓦亮的白银,不由得都纷纷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干起活来都有些手慢了。
李亢享受了一阵后,便叫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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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琉斯的红苹果算盘和一本账,开始一一支付。
由于之前就算过一次明账,而且伙计们都惦记着自己的那些月钱,所有没过多少时间,伙计们便领完了自己的那一份。
领到钱的伙计无不是满面春风,个个都笑的合不拢嘴,讨论着以后要怎么使这一笔钱。
算完账的老胡将一张写好了的账单送到了李亢的房间里。
李亢接过来一看,还剩下一百六十多两。
“怎么还剩下一百六十多两?老胡,你自己的月钱领了没有?”
李亢一眼看出来了猫腻,老胡见状,便也不再隐瞒:“掌柜的,我的那份要不少,现在乌月楼还缺着好大一笔呢,哈哈,伙计们都是些孩子,吵着要钱是自然的,我嘛……再缓缓,等下个月也行……”
“不行!”李亢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
老胡的举动让他的心里不由得一暖,这样一个能体恤自己的心腹可是千里难寻。
“老胡,你的钱我一样不能拖,哪怕是再难也不行!”
“我前面就立下过规矩,你们的钱我一个子也不能再欠,你要是这样,我以后也就再难立规矩了……”
李亢说着,故意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老胡见状,立马给李亢赔不是道:“掌柜的您息怒,我,我不知道您的用意……是我愚钝,是我愚钝。”
李亢起身将老胡扶坐在对面,笑着说:“老胡,能有你的这份忠心也就够了,来,这是你的那一份,你拿好。”
李亢边说,边亲自将老胡那一份递给了他,老胡也是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接过了这份月钱。
工人的钱是解决了,剩下的就是钱庄和友商的了,合起来总共七百两。
一想到这,原本好不容易送了一口气的李亢又有些头疼起来。
这还债的压力还真是让人上头的不行。
不过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伙计的钱要是敢再欠下去的话,估计他们就要动手了,至于别的烂账再放一放也无妨。
自我安慰了一阵后,李亢准备喝壶茶好好的休息一下子。
可没成想他还没把水送到嘴边,又一件麻烦事找上了门来。
“掌,掌柜的!不好了,不好了,聚善钱庄来了人,说,说是要收房子,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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