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文官,也会私募军,没有一点军队在自己手里,觉都睡不好。
可文殊太后一节女流,拿这些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即便是知道了这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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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能如何?
她带着王建东,很快就在庆华宫里找到了乾鲲。
乾鲲梳着一个小辫子,正在一个八角亭里,稚声稚气地朗读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性……”
“性乃迁。”
教书先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躺在一张太师椅上,闭着眼,晒着太阳。
“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
乾鲲又开始有条不紊地背了起来。
“这位先生是?”
王建东看向一边的文殊太后。
“他是哀家托父亲大人特意聘请过来的先生,很有学问的,哥哥和哀家以前都是跟他学的。”
“怎么学的是三字经?”
“也有数学、化学那些呀,不过现在还没轮到那些科目。”
“体育呢?谁教的?”
“是老奴。”
这个时候,一位老者缓缓出现在了王建东和文殊太后身后。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王建东一激灵。
文殊太后倒是习以为常了,“哀家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鬼一刀先生,乃是家父和家兄费尽心思才请出来的世外高人。”
“一刀?”
王建东看着老者,“你也是大宗师?”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老奴的宗师之名,早已经被他人夺取,现在的老奴不过是一位残烛老人罢了。”
鬼一刀毕恭毕敬,没有丝毫高手风范。……
鬼一刀毕恭毕敬,没有丝毫高手风范。
王建东却不敢对鬼一刀有丝毫不敬,“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王大人请问。”
“你们这些大宗师,按道理来说,应该都是神女或者神女的弟子教出来的才对,你叫鬼一刀,应该是第一位大宗师才是,可据我所知,神女或者她的门人,最先传授的并非我龙国人,而是奥罗的人,对吧?”
“的确如此!可王大人,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并非先学道,就能先得道,而且老奴也不是龙国人,而是奥罗人。”
“哦,这样就好理解了。”
看来文德军并非完全没有管文殊太后,他应该也知道,皇宫之中,单靠御林军根本不足以保护文殊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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