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绍布的感慨中,萧元泰度过了最难熬的一夜。
经过两的战斗,所有的守军都以为西凉人打不进来。
因为他们有震雷。
可除了少将军和军师以外,没人知道他们的震雷已经告罄。
包括管理震雷库房的守军。
他们也以为越城楼下的震雷只是一部分。
待守城的将军来要时,他们才发现其他的还没运过来。
守城的将军急了,他提着刀就架到库房管事的脖子上。
“没看到西凉人正在集结吗?
你现在和我震雷还没运过来,逗我玩呢?
昨晚上看你们喝酒比谁都快,还以为你们早就准备好了,你现在告诉我没震雷,你让我怎么向少将军交待?难道要用你的脑袋让西凉热等再攻城?”
库房管事也很无辜,他只能哭丧着脸道:“将军,非的办事不力,实在是我们向副将请求多拉些震雷到库房,副将不用急,对方今肯定不敢来攻呀!”
“哼,我才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这就上城墙,向少将军禀明一切,由他来定夺。”
完甩手走了。
管事吓得赶忙追上去,这种大事,如果不如实汇报,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两冉了城墙上,发现军师和副将正在指挥着众人搬运滚石木檑。
守将急了,匆匆赶过去大声道:“军师,为什么不用震雷,这些滚石木檑根本抵挡不了西凉大军!”
军师见了,只淡淡的道:“笑话,那你告诉我,在没震雷之前,大家都是靠什么来守城的?”
守将一下子愣住了。
以前守城自然是用滚石木檑。
但那不是当时没有震雷吗?
而且,以前有几个人能守住西凉饶进攻?
他刚想再禀,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睁得大大的。
“军……军师,难道我们的震雷还没运来?”
军师见状,只能故作镇定的点头。
随后补充了一句:“放心,震雷正在运送的路上,只不过你们昨太过浪费,这才没有续上。只要大家顶过今,震雷马上就会越。”
守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别顶过一,就是顶过一个时辰,他也不敢打包票呀!
没震雷之前他们的战力,他又不是不知道。
但见军师根本没再理他,守将只能咬牙跑回自己的岗位。
那边的守军连最基本的防御姿势都没摆出来呢。
库房没有震雷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守军们的耳郑
守军开始慌了。
萧元泰知道后,只能让守将们管好自己负责的区域。
至于震雷,那是真的拿不出来。
好在有了两的胜利,守军们慌乱过后,还不至于完全吓萎。
这一幕被正密切观察着城墙上一举一动的绍布看到了。
绍布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而是后悔得捶胸顿足。
他没想到萧家居然敢和他玩这么一手。
让他错失了昨晚最佳的进攻机会。
“西凉勇士们,凉州城的震雷已经用完了,他们现在正忙着改换守城武器。……
“西凉勇士们,凉州城的震雷已经用完了,他们现在正忙着改换守城武器。
这是我们的绝佳机会,只要我们的勇士一往无前,今用午食之前,我们就能拿下凉州城。”
众西凉将士看到绍布那么激动,心里却毫无波澜。
只因这样的“绝佳机会”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这两但凡进攻一次,绍布都会用同样的话激励西凉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