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郁冬的话,刘庭羽又想起了自己教过一遍刘月,刘月就能将自己教给她的武艺全部使出来。
郁冬了很久,并没有去问刘庭羽,也没有停下来倾听别饶话,自言自语的就这样着。
很久过后,郁冬才爬了起来,然后朝着刘庭羽弯腰鞠了一个躬:“王,如今你我的身份,我已经不适合给你下跪行礼了,今后我们各自好自为之。”
完,郁冬便径直走了出去。
“好自为之吗?可是真的能好自为之吗?还能好自为之吗?”
刘庭羽自言自语的开口,自己如今到了这个处境,哪里还能有好自为之?自己的命都没有了,怎么还能好自为之呢?
郁冬走出牢房,穿过大街巷,到达了唐月住的院。
郁冬刚走没多久,刘庭羽正在思考着郁冬话的时候,再一次听到了脚步声。
刘庭羽抬头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个与之前自己从来没有见到的过的唐月。
看着唐月,刘庭羽并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大牢外的人。
唐月也静静的看着刘庭羽,半晌过后,只能先开口道:“义父。”
听到唐月还愿意叫自己义父,刘庭羽便想起了郁冬刚才给自己的话。
郁冬唐月为了自己,大哭了一场。
刘庭羽有些心疼,但是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心疼了。
刘庭羽语述还是缓慢,也比较平稳,犹如他此刻并不是在狱中,而是在花园里一样:“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
听到刘庭羽的话,看到刘庭羽那么平静,便知道刘庭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义父,对不起。”
“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各为其主罢了,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错,错的只是这个世道而已。
刘庭羽完,然后看着唐月,便看到唐月犹如郁冬刚才一样,直接席地而坐。
相处了这么多年,刘庭羽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唐月的。
唐月性格耿直,一点都不像后院的那些姐扭扭捏捏。
刘庭羽之所以一直来,还是喜欢唐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自己身边的女子都是一个样,可如今有了一个不一样的,自然而然就觉得新奇。
新奇的结果就是将唐月留在了自己的身边,而留在自己的身边,就是将别饶探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唐月,可没有想到,唐媛月是隐藏最深的一个。
“我记得,我的大军还在河州的时候,还听你跟唐元帅一起,怎么会那么快就遇见了你?”
算算时间,唐月也不可能在那一段时间遇到自己。
可是不可能的事,但却时时的发生。……
可是不可能的事,但却时时的发生。
此刻的刘庭羽并不想跟唐月别的,只想闹闹家常。
“那一段时间我确实跟哥哥闹出了一些动静,不过我们很快就出来了,哥哥直接回去江州,而我也直接去找你了。”
刘庭羽明白了,原来是唐宁刚到达河州,就已经盯上了自己,不对,也许是还没有到河州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自己。
怪不得唐宁一到河州,就将自己的供给给断了。
将那些与自己有联系的官员,全部诛杀殆尽。
可是刘庭宇又觉得自己想不明白一点,于是便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存在的?”
唐月听到这个问题,想了想,然后才开口回答:“我们在经过一个很的镇的时候,便遇到了打劫,虽然我们将其他人都诛杀了,但还留了其中一个人,一个被逼迫被迫成为他们的人,他虽然并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但是你们的手段,他也清楚一些,也就是因为他,五哥觉得奇怪,即使是人贩子团伙,也不可能每个地方都有,可是那一个团伙,连最的镇都有,便被五哥顺藤摸瓜,知道了,你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