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自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随着几人上楼,顾老等对视一眼,也纷纷跟随而上。
二楼,客厅一张案几上笔墨纸砚已经铺就,巩汐深情地看了自家爱人一眼,跟诸人打过招呼,继续低头研墨。
在书案前站定,郝运先是闭目在脑海中构思一番,这才动笔。
笔一动,便如龙蛇飞舞,挥毫落笔如云烟。看得在场诸位书画大家如痴如醉。
没多久,一副栩栩如生,却又与一楼那幅全然不同的八骏图展现在众人面前,墨迹未干,气势非凡,再无人能质疑其真实性。……
没多久,一副栩栩如生,却又与一楼那幅全然不同的八骏图展现在众人面前,墨迹未干,气势非凡,再无人能质疑其真实性。
郝运再度洗笔,换了一支拿来,在这幅画的右上角提笔书写,并轻声念道:“足下晚复
不知疾痛如何
深极忧难比也
上下安之”
龙飞凤舞!郝运一蹴而就,完事撂笔,端的是潇洒倜傥,声势夺人,让花痴般的巩汐看得是醉眼朦胧。
“啪,啪,啪......”
笔一落定,一直旁观的诸老连忙往前凑,或戴上了眼睛,或拿出了放大镜,细细观瞧。
别说巩汐、方俊清、修名楷这等闲人了,就是郝运这个作者都被他们挤一边去了。
良久,随着一道掌声响起,茶馆二楼掌声雷动。
只见顾德昌顾老从人堆里挤出来,抹了把眼角激动说道:“惭愧!惭愧啊郝小友!”
“你今天算是让老朽见识到了什么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清蒸“郝兄弟,勿需理会那些繁文缛节,咱们老头子都能活得放荡不羁,你一个小年轻又怎么能如此迂腐呢?”罗炳善撺掇。
“得,又多了位兄长。”郝运一阵无语。
巩家父女见到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前晚故事那可是历历在目着呢,跟今日一比,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郝兄弟,”顾德昌更亲热了,“老朽有个不情之请,就是你这幅墨宝,能不能......”
罗炳善瞪大了铜铃双眼看着自家这老伙计,跟重新认识了他一般。难以置信,自己还真以为这货是情之所至这才想要跟人家以兄弟相称,哪料这孙子竟在这儿等着呢!?
而且刚在楼下,人都说过了这幅画是送给方俊清那小子的,这是连脸都不要了啊!
一念及此,他当即冲着郝运哭诉,“欸,郝兄弟啊!你可知道?你罗老哥我命不久矣啊......”潸然泪下,“肺癌晚期,咳咳咳......医生说我就只有三个月时间好活了......”
顾德昌说出那番话本就有些羞愧不安,实在是对书画太过钟情这才没能忍住,拼了老脸不要,也想讨幅墨宝。被老伙计打断后就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这会儿陡然听闻他竟然得了肺癌,还晚期,还只剩下三个月时间了,当即老泪纵横,一把抱住了罗炳善,“什么时候的事儿?你咋不早说啊......”一时间情难自已,把对书画的挚爱抛到了九霄云外。
罗炳善并不理他,专注表演,“老哥哥我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到死的时候能有幅天下无双的字画陪葬......”
听到这里顾德昌慢慢收了情绪,眨巴眨巴凹陷的眼睛,感觉有点不对劲。
“所以,我也有个不情之请....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