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以外,剩下那些都作为备用放在仓库里。并无余裕。”
闻听此言,其他人倒还好,就只一直保持沉默的罗炳善大惊失色,“别啊郝兄弟!你这秘色瓷我心心念念几十年了,您一定要送......不,卖我一套也成!价钱您随便开!我绝不还价!”
“抱歉罗老哥!”郝运摇头,“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很忙,没有时间再去烧制,所以......”
“一只!”罗炳善犹不死心,举起一根手指苦苦哀求,“哪怕一只茶盏也好!我只要一只!”
“罗老哥不用再说了,”郝运只是摇头,没有丝毫松口的打算,“这个头儿我是不会开的!不过......”
“不过什么?”罗炳善急不可耐追问。
“这茶盏我肯定是不会送的,谁来也不行!”只见郝运狡黠笑道:“不过我没说这烧制工艺不能送给您诸位啊!?”
“啊......这!?”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无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吗?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不看重利益,只求德行天下,精神世界自我满足的人吗?
一时间众老看待郝运的目光都不同以往,原本浓浓的欣赏亲近之意变淡,取而代之的则是钦佩,甚至是狂热的崇拜。
不光是他们,就连一直旁观的巩汉章也被自家女婿这一决定给惊到了。
“这是什么鬼主意!?”不同与诸位宿老的是,在这个问题上,他更希望自家女婿自私一些,“谁家的独门秘技不是深藏不露,生怕被人学了去断了自家前路!”……
“这是什么鬼主意!?”不同与诸位宿老的是,在这个问题上,他更希望自家女婿自私一些,“谁家的独门秘技不是深藏不露,生怕被人学了去断了自家前路!”
在他看来还不如把店里这些茶具送与诸人,以前的老茶具还没来得及处理,拿来暂且一用也还无妨,这独门烧制工艺最重要的价值在哪儿?并不是其出产的瓷器有多么的美轮美奂,而是其唯一性啊!失去‘独门’这一特性,那其价值必定是断崖式的下跌,已经与一般货色无异了。
不知不觉间,郝运在巩汉章心中的地位已经上升到了以为依仗的程度,不然以他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强行做主把这秘色瓷的烧制工艺留下,敝帚自珍。
巩汐对此倒是没甚意见,现在的她喜欢着这个男人的一切,对他的决定自然也是毫无保留的支持!
正在巩汉章气得直嘬牙花的功夫,罗炳善起身后退两步,在诸老,以及陆陆续续登门,这会儿正围在这边瞧热闹的茶客们的注视下,他双手作揖,深深一躬,久久不起。
“郝运兄弟高义!罗炳善不才,谨代表龙国瓷器协会,非遗传承协会,国学界......对您,致以最高的感谢!”
诸人无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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