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听得这话竟然有几分怨怼,气息都有些不稳,又听得太子道“李氏正好有孕了,这回不能在有任何闪失”
这话就是说给太子妃听的,太子妃默了半响,冷笑了一声“太子这么不信我,叫人把我看管起来就是了,何必说这些话叫外人听见还以为我在谋害太子的子嗣”……
这话就是说给太子妃听的,太子妃默了半响,冷笑了一声“太子这么不信我,叫人把我看管起来就是了,何必说这些话叫外人听见还以为我在谋害太子的子嗣”
太子私底下的脾气其实一点都不好,太子妃这样锵锵起来,太子也冷了脸“说这话便是给你面子最好以太子府的利益为重,孤若不好你也好不了,别为了那些小事情作践了自己”太子甩了下袖子,哼了一声朝外头走去,明黄的身影被外头的日头照的好似天神一般,太子妃却觉得他是恶魔
太后坐在上首眯眼听着众人说着皇长孙的种种,半响才打断道“皇长孙身份不一样,等到洗三你们可都要破费了”
太后难得说句玩笑话,众人忙都捧场。只是太后无形中也将孩子的身份又一次拔高了,不少人都想,是啊,皇长孙,身份确实不一样
出了慈宁宫惠妃只觉得越走越热,她烦躁的站在夹道的阴影中喘息了片刻,转头狠狠的看了一眼跟着的大福晋,要不是这个女人,她的孙子怎么能不是皇长孙一次两次都是这个女人坏了事,简直就是扫把星前后并没有外人,惠妃粗鲁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
大福晋垂着眸,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自从因为惠妃流掉了一个孩子,她对惠妃也只剩下不多的敷衍,她知道惠妃比谁都想她死,可她偏偏就要活的好好的
她向前走了几步,轻声道“儿媳知道您生气,可是当务之急不是生气,您要想些办法才行”夹道里卷来一阵清风,吹的她头上的蝴蝶朱钗微微晃动,仿佛要振翅高飞一样。
惠妃有了心思做别的事情,她才能喘息,她要生下儿子好好的活着,不受任何人的摆布。
惠妃讨厌大福晋,但大福晋的话到底还是说到了惠妃的心里,她微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又看了一眼大福晋“别在这碍眼了”
大福晋站在阴影里,看着惠妃渐渐走远,她将手掌放进一侧的阳光里,竟觉得有些烧灼感,她的孩子没了,又何尝没有权珮的功劳在里面
屋子里灯火通明,觉罗氏在收拾到宫中参加洗三宴的衣裳,费扬古坐在炕上抽旱烟,瞧着觉罗氏心情不错,半响试探着道“明儿你把如意也带上吧”
果然见觉罗氏像被针扎了一般,猛的转头看他“是不是王氏又跟你吹什么风了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去了也是丢人,要带你自己带着去”
“瞧你这炮仗脾气,也不听我把话说完,不为别的,如意眼见着也大了,过几年就要说亲事,说到底你不为别人也要为权珮想想,即便是庶出的妹妹,以后太差了还不是有人指点权珮王氏不会带孩子,你帮着给提点提点,如意太差,实在不是咱们的体面,更不是权珮的体面”
觉罗氏狐疑的看着费扬古“你真是为着权珮着想”
费扬古忙保证“天地良心”
丫头去了如意的屋子“夫人要格格好好打扮,明儿带着格格一起进宫”昏暗的灯光下,如意的眼睛猛的一亮,忙又垂了下去“谢谢姐姐跑一趟,我知道了”下午她在阿玛跟前笨拙的表现果真还是管用了请牢记收藏,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