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卜香莲和阿房顿时慌了神,两人冲到蒙恬跟前,卜香莲嗔怪的盯了一眼阿房,阿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口中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邋遢老头,他不躲就不会砸到蒙公子了。”
阿房的话让卜香莲扶额不语,徐福却不乐意了:“丫头,你都砸我了,我能不躲开吗?再说我徐福也是仪表堂堂的美男子,你见过我这么风度翩翩的老头吗?”
阿房站起身歪着头前前后后仔细打量着徐福,阿房那怀疑的眼神直让徐福心里渗得慌。
阿房走回蒙恬身边与卜香莲一道扶起脑袋昏昏沉沉的蒙恬才开口对徐福一脸认真的评价到:“风度我倒是没看出来,不过看这破破烂烂的一身应该也算不上仪表堂堂。倒是没有白发,嗯!应该算不上老头,只能算小老头。”……
阿房走回蒙恬身边与卜香莲一道扶起脑袋昏昏沉沉的蒙恬才开口对徐福一脸认真的评价到:“风度我倒是没看出来,不过看这破破烂烂的一身应该也算不上仪表堂堂。倒是没有白发,嗯!应该算不上老头,只能算小老头。”
阿房这一本正经的评价,向来文静的卜香莲都忍不住大笑出声,徐福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心知与阿房讨不了好,徐福干脆默不作声的抬头望天,任凭阿房在那里一句又一句的“小老头”叫唤着。
两女将蒙恬扶在竹榻上躺着,好一阵忙活才将血止住,待到蒙恬清醒过来徐福才走了过来:“蒙小子,你这没大碍吧?要不然先休养几日再下山?”
蒙恬无奈的看了一眼阿房,阿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蒙恬站起身摇摇头:“区区皮外伤而已,趁时辰还早,我看不如现在就下山,在城里待上一晚,明日一早就去会会那虎妖。”
徐福点点头:“也对,趁虎妖大伤未愈,早去一日便早一分胜算。你们赶紧收拾行李,老……”,正要徐福开口自称老夫,看到阿房马上改口道:“我在山腰等你们。”徐福说完身影几个闪现就到了山腰。
蒙恬的行李倒是简单,太阿剑挂在腰上,
银枪将自己小包裹挑起便是。卜香莲所带也不多,一张琴、几枝笔剩下便是几套衣裙。阿房将那个硕大的包裹扔到蒙恬枪上,转身回到木屋,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看着阿房来来回回几次,衣裙、丹药、干粮、被子……只要搬得动的阿房一股脑的搬了出来,看也不看直接朝蒙恬银枪上扔。
蒙恬的银枪已经挂得满满,都快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阿房还在来来回回搬东西,蒙恬忍不住开口问道:“阿房,你这是打算把山都搬走?”
阿房气喘吁吁的抹了一把汗:“你以为我想啊!这里离秦国几千里,这一路上怎么也要多带点东西。”
蒙恬低头从怀里掏了碎金块,颇为无语的递到阿房眼前:“丫头,这叫金子,可以在山下买吃的穿的。”
“你没骗我?”阿房的秋水双瞳扑闪扑闪的眨巴着。
“没有,你看我从秦国一路过来就一个小包裹。”
“哦,也对!”阿房走到蒙恬身后,看着银枪上的包裹:“千年首乌,延年益寿,先找个地方种起来……”
“停,这个带着。”
“寒蚕丝软甲,避水火、刀枪难入,放在这山上应该坏不了。”
“这个也带上。”
“钟石乳……”
这一番下来,蒙恬银枪上的包裹不止没少,反而更多了,蒙恬小心翼翼的把银枪放下来,找了些树藤把包裹拴了一遍又一遍,蒙恬还是不放心仔细检查了好几遍才扛上肩带着两女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