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有连决哥哥慧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了你的把戏,没有让你冤枉于我。”
脖子上的鲜血已经浸透了帕子,沾染在了我的手上。
我红了眼睛,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夫君说的对,是我不小心,跟妹妹无关。”……
我红了眼睛,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夫君说的对,是我不小心,跟妹妹无关。”
姜沁儿窜到我前面,跟赫连决在侯府门口眉来眼去,情意绵绵,眼神拉丝,当我是死人。
赫连决倒还知道现在是在侯府门口,我是他的妻子,他的眼里还能看到我,还能欲盖弥彰的轻咳了一声:“夫人,你脖子伤了,先回府包扎一下,为夫在外面等你。”
我张口拒绝,甚是善解人意:“不了夫君,回门的时辰快过了,不能耽误时辰,我和禾苗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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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了沁儿妹妹的名声。”
两个人无媒苟合,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时候,就没想过名声。
现在在我的面前倒立起了牌坊,讲起了礼仪廉耻,颜面道德。
“不打紧的。”我继续善解人意的规劝:“妹妹还小,她的贴身丫鬟也在,夫君到距离姜府的一条街上,下来等我就是,旁人见不到,说不得闲话。”
姜沁儿太想和赫连决做一辆马车,就赞同我说的话:“对对对,姜回说的是,连决哥哥你上来吧,别耽误了你和她回门的时间,惹我爹不高兴。”
赫连决像极了一个良家妇女,在我不断的规劝之下,姜沁儿催促之下,环顾了一下四周,掏了一锭银子给我,让我买药膏,自己上了姜沁儿的马车。
姜沁儿像一个胜利了的小母鸡,冲着我骄傲的冷哼了一声,钻进了马车里,关上了车窗车帘。
马车缓缓行走起来,我也跟着上了马车,她的是四匹马拉一辆马车,我的两匹马拉一辆马车。
她的马车厢可供下十到八人坐,里面茶水果点,熏香,棉被桌椅,一应俱全,像个小小闺房。
我的马车厢总供三个人坐,脖子上的鲜血染了衣襟,禾苗要给我擦干净,我没有让她擦。
用指甲挠出来的印子,鲜亮而又明显,要是擦干净,止住了血,我不就白受这一场罪,白叫姜沁儿过来接我一趟了吗?
“绕道走。”我看见前面远去的马车涌入繁华的街道,姜沁儿两个贴身丫鬟从马车里下来,跟着马车小跑,张口对禾苗道:“抄近路,回姜府。”
禾苗立马掀开车帘,出去跟马夫说了一声,马夫驾着马儿,直接岔到另外一条道上。
需半个时辰才能到达的姜府,现在用了两盏茶不到的功夫就到了。
我下了马车,直奔姜府。
姜府丫鬟仆人见到我,直接吆喝起来。
“夫人,回儿小姐回门了。”
“老爷,回儿小姐回门了。”
我爹今日休沐在家,就在前院主厅等我,陪着他的还有沈知意。
沈知意听到丫鬟仆人的叫喊,手中捏着帕子,站了起来,面带笑意,走到主厅门口迎我:“回儿回来了,一路辛苦了,快进来,你爹都等了你好久了。”
我走到门口,不肯跟她进屋,红着眼眶,叫了一声:“母亲。”
沈知意顿察我的不适,笑脸一敛,满眼关心:“回儿这是怎么了,双眼红红的,是谁给你气受了,姑爷呢?”
从进姜府憋的眼泪在这一刻从脸颊上滚落,我连忙伸手低头去擦,把姜沁儿抓伤的脖颈露了出来,倔强道:“母亲,我没事儿了,没人给我气受,我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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