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一拔簪子,在用力的一扇,把珍奶娘扇转身体,重重的摔趴在她的面前。
顾玉瑾吓了一跳:“姜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我的奶娘要是犯错,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握着滴血的簪子,向前一步,顾玉瑾被我所吓站在门口,连门槛都不敢跨出来。
我只走了一步,就不向前走了,“我干什么,顾玉瑾,身为主子,你知道你的奶娘和你的丫鬟背着你干什么吗?”……
我只走了一步,就不向前走了,“我干什么,顾玉瑾,身为主子,你知道你的奶娘和你的丫鬟背着你干什么吗?”
顾玉瑾惊恐的眼神扫过院子,最后落在了地上带血的竹片上:“姜姐姐,我我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我冷冷的说道:“就像我不知道你是真病,还是假病,还是让你的奶娘所害病了一样。”
“我听到你病了,我就赶紧过来了,想着你给我人参,给我灵芝,让我拿去给我儿子,我来看看你的情谊还是有的。”
“没想到你的奶娘,你的丫鬟,直接把我拿住,差点用一个竹片,毁了我的脸,刺瞎我的眼。”
顾玉瑾身体一抖,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采珠,水草,奶娘让你们干什么?”
彩珠和水草两个丫鬟,为我的凶狠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有隐瞒,张口哆嗦就道:“小姐,是奶娘,奶娘给小姐下药,让小姐病了,说小姐病了,一来可以让三皇子心疼,多来看看小姐。”
“二来回姨娘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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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你的丈夫。”
刺客是顾玉瑾派出去的刺客,是她搅了自己洞房花烛夜,那个叫阿萝的刺客现在还在府中的地窖里,我还没弄死她,我还保着她,已经对她们够客气的。
顾玉瑾道:“奶娘你……”
珍奶娘泣不成声:“小姐,老奴是过来人,知道男人的心,一旦不在你身上,就永远不会在你身上。”
“老奴十八岁嫁人,为丈夫掏心掏肺,伺候公婆,本以为可以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到老,可是他变心了。”
“他变心就不再对老奴好了,觉得老奴这不顺眼,那不顺眼,这不舒服,那不舒服,把老奴休了。”
“老奴带着几个月大的儿子,辗转,来到了顾府,其中艰辛,只有老奴一人知道。”
“所以老奴不允许任何人抢小姐的丈夫,老奴不想小姐走老奴的道路,老奴希望小姐快乐幸福。”
她自己不幸,倒对顾玉瑾有几分真情。
可惜她这几份真情用错了。
顾玉锦她不稀罕沈青临,她的心上人是我儿子齐念舒。
顾玉瑾动容,红了眼睛:“奶娘,你糊涂,我现在很幸福,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
“赶紧向回姨娘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珍奶娘倒是头晕得很:“老奴不求,老奴没有做错,她该死,她真的该死。”
“只要有她在,三皇子就看不到小姐,只有她死了或者她的脸毁了,三皇子才能看到小姐。”
顾玉瑾想保她,她却自己找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除掉我。
我缓缓张口:“顾玉瑾,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你的奶娘,不是第一次挑衅我,已经好多次了。”
“她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不是我容不下她,是她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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