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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4℃(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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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她后知后觉记起此行目的,原本是打算来问邱启,是否认识温珩昱。

也不好再回去,谢仃略显烦躁地啧了声,又沿着长廊向前走,下一瞬视野开阔,她忽地止步。

画廊寂然空旷,低饱和的黑白灰,只剩日光添三分暖。

一片清寒冷调中,男人颀身玉立,剪影沉郁锋利。枪灰色衬衫熨帖周正,他袖口挽到小臂,袒露一截劲瘦腕骨,线条凛厉。

窗外树影轮廓倾倒,光从玻璃剖过来,映着枝叶扶疏,万物昏昏欲睡。

他抄兜站定在一幅画前,状似观赏,神色却索然,透着闲庭信步的淡漠。

谢仃无声打量片刻,随后看清楚那副作品,她轻眯起眼,笑了。

短靴踏过地面,飒然清脆,这阵响将满室寂静划破,温珩昱松泛递去一眼,罕见地有所停留。

不同于宴席间,谢仃的穿搭独具个人风格。新中式清冷系,设计裁剪得当,腰身掐了一道水墨,更衬得身姿姣好。

她浓颜盘发,浑然锋利的漂亮,少了初见时的旖旎多情,添了些任情恣性。温珩昱伫立原地,视线从容抵过彼此渐近的距离,才疏淡收回。

“又见面了。”他道。

称谓处有片刻的留白,他目光循过墙上画作的署名,慢条斯理唤:“——谢老师?”

男人嗓音低缓,语气是恰到好处的余裕感,既不过分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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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羡令人挑不出错的回应,就是不知真假了。

温珩昱未置可否,视线从容落回前方,停在那副五尺斗方的画作上。

黑红撞色,少量的白与橘,线条凌乱晦涩,像一双拥吻的爱人,又像火光中一枝糜烂玫瑰。……

黑红撞色,少量的白与橘,线条凌乱晦涩,像一双拥吻的爱人,又像火光中一枝糜烂玫瑰。

作品定名《下溺》,落笔满是矛盾的故事性,一如画家本人。

端详少顷,他眼底似有兴味,问:“这次画展,主题是什么?”

“——‘怦’,竖心旁的。”

怦,心跳声。这个字眼,寻常人很轻易就联想到心动。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展区已经布置好部分作品,其中多数是清新色彩,只有跟前这幅,称得上特立独行。

“人类的心动源于第一次动摇。”谢仃的理解也同样特别,“这样解释,恨也算爱的一种。”

他们在这副画前并肩而立,目光都定格在画布,像谈论作品,又像暗指其他。

温珩昱眉梢轻抬,未曾显山露水,回应也不掺个人色彩:“所以,这是你对它的定义?”

然而对谢仃来说,这一个问句,就已经是猎物咬钩的开端。

她很轻地弯唇,弧度稍纵即逝,侧目半看向他,就疏然收回。

谢仃眼型漂亮,不带笑时,那点被隐藏的冷感就显露出来,瞳色乌沉凉薄,毫无烟火气的疏离感。

“因为有意思。”她拂过画框,漫不经意地,“人总需要些不健康的爱,不是吗?”

话术不错,寻常人听了大概会觉得这是诡辩,但放在他们之间,则显得刚好。

温珩昱敛目,视线终于带了实感,落在她身上,兴致似有若无。

不是第一次觉得,谢仃就像个玻璃制品。鲜明漂亮,比起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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